也跟了出去。
台上的赵显丰没想到还跟他俩有关,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很是精彩。
……
中午和关凇汇合,四个人边走边聊,一起去食堂吃饭。
多了个傅逢野,但因为早上罚站的交情,喻时没有那么社恐,也能聊上几句。关凇这个自来熟更不用说,气氛还算和谐。
傅逢野很少来食堂,所以打饭的时候乖乖跟在温敛夏后面,看他打什么,自己就跟着要什么。
温敛夏有些奇怪:“你怎么不打自己喜欢吃的?”
傅逢野神色如常,像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能吃就行,吃什么对我来说差别不大。”
温敛夏眉头微皱,想起陆琰曾跟他提过的傅逢野的童年,有些话想问,但到嘴边又问不出来了。
他知道,有些痛苦连回忆都是一种痛苦,如果对方不想说,那他没必要逼对方回忆不美好的过去。
比起询问,不如创造美好的新的回忆。
四人分开打好饭后,找了个空桌子坐在一起,关凇忍不住八卦:“老赵今早是不是发火了,出什么事了?”
肇事三人组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由温敛夏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关凇直白道:“老赵那嗓门,我们班在一楼听见了。”
温敛夏没话说了,喻时简单概括了一下,三言两语给关凇讲了一遍。
关凇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傅逢野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傅小少爷,我敬你是这个。”
傅逢野很快跟上他们的节奏,抱拳道:“过奖过奖。”
……
回家路上,温敛夏就察觉到傅逢野情绪有些低落,但这情绪来的莫名,让他找不到头绪,只能尽力逗他开心。
温敛夏敲响了傅逢野的房门,过了好一阵门才被磨磨唧唧的打开。
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到他眼前,傅逢野微愣,还是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根穿着玉钱的红绳,玉钱盈润光泽,显然选的料子极好。
傅逢野有些意外地看向温敛夏,温敛夏笑道:“之前赚的奖学金还剩下的一部分,到傅家后也没什么要我自己花钱的地方,上周末和关凇一起去了趟古玩市场,瞧着这个玉钱还不错,老板说保平安的,就买来编了个手串。”
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钱,傅逢野蓦的笑了:“温敛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已经很久不曾直接喊他姓名,温敛夏一时有些不适应,想了想道:“小雪?”
傅逢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低低又喊了句:“哥。”
“嗯?”温敛夏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应道,“我在。”
傅逢野又低低笑了起来,对上温敛夏疑惑的目光,道:“哥,没人说过有时候你很像人机吗?”
温敛夏反应过来他在拿自己寻开心,但瞧着他舒展的眉眼,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傅逢野笑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看着温敛夏弯起眼睛安静的注视着自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被他的倒影占满,一股难言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他试着扯了扯嘴角,第一次发现原来假笑这么难。
温敛夏注意到他的不对,用手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慰:“不想笑可以不笑的,难过的话哭一下也是可以的,没有规定说一个人必须一直坚强,你已经很好很好了……”
“哥,”傅逢野出声打断了温敛夏有些慌乱的安慰,努力控制情绪,“今天是我日。”
温敛夏微愣,记忆里还得盛夏的时候,媒体有报道过傅家小少爷举行的日宴,觥筹交错,极尽奢华。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还有内情,安静的听着傅逢野的下文。
“我的日从来不是固定的某天,他们哪天需要商业聚会,哪天就是我的日,我只过过四年属于我的日。”他看向温敛夏,扯出一个笑容,“哥,你日是什么时候?”
温敛夏沉默许久,抿了下唇,声音很轻,“我没有日。”
梁安饶带他在筒子楼活的那段日子,光是活下去就要拼尽全力,庆这种娱乐活动只是话本中的故事,温敛夏从来对此不抱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