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你有最新的体检报告吗?”
时错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方程耳又咬了咬下唇,重复了一次:“体检报告。”
时错这次反应过来了,他似是有些无奈,失笑道:“小方程,现在才想起来看体检报告么?体检是半年前做的了,不过我这半年除了你没和别人上过床,放心。”
方程耳仰起了头,目光直直的盯着时错,眼底眸光涌动:“我也没病,刚做过体检,而且我安全措施一向做得很好。”
时错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所以,做吗?不带套那种。”
第15章 喜欢这些照片吗?
面前人的呼吸声一瞬间加重了,抱着他的胳膊也不自觉用力收紧,箍得方程耳呼吸都有些困难。
方程耳感觉自己疯了。
刚刚那瞬间,他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不想再去思考时错对他的感情,也不想再去思考自己对时错的感情。
或许时错喜欢他,也或许不喜欢,只算一个炮友,自己也许喜欢时错,也也许只是一段时间的依赖。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
他跟时错...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明天出了这个门,就当这一切都没发过,重新开始自己的活。
这段荒唐的、上不得台面的关系,就永远关在这个门里。
虽然...他有点舍不得。
何止舍不得,他现在想着这些,心脏都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疼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但无论如何,总该给这半个月的闹剧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
方程耳双手攀上了时错的脖子,用泛着水雾的,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时错,“想要。”
时错脑子里的弦快要崩断了。
他嗓音哑得厉害,“小方程...你...”
方程耳凑了上来,用吻堵住了时错要说的话。
他不想听到时错问他为什么,严格来说,他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想最后任性的、彻底的放纵一次。
弦断了。
热浪翻滚,欲海浮沉,方程耳的意识逐渐抽离大脑,身体被最原始的冲动彻底控制。
失控迷离间,似乎有人低哑着声音一遍遍叫他“宝贝儿”...
***
方程耳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晕。
昨晚到最后他好像晕过去了,也可能是太累睡过去了,总之对后面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方程耳动了下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身体的酸痛让他禁不住“嘶”了一声。
...做过头了。
不过身体倒是干净清爽,他对自己洗澡的事完全没记忆,看来是时错帮他清洗过了。
想到这,方程耳下意识看向了躺在自己旁边的人。
时错并未被吵醒,仍旧面朝方程耳这边睡得香甜,睡着的时错少了一份随意,多了一份冷淡,看着更加禁欲。
方程耳目光下移,落在时错锁骨上时顿了顿,锁骨处有一道红色的抓痕,结了一道血痂,像是被猫挠了一般。
时错露出的皮肤上抓痕不止这一处,还有其他几处,除此之外,还散布着几个牙印,看着也不浅。
方程耳有点傻了,他昨晚这么野的吗...
几分钟后,方程耳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要干什么。
他差点忘了。东西还没收拾。
急急忙忙下床想收拾东西,方程耳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已经好好的放在了床边,上面放着打印出来的一摞照片和两个u盘。
他的动作滞了一瞬,而后有所预感的打开行李箱。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不过只简单收拾了一些必需品,一些临时买的东西并没有放进去。
方程耳看了看桌上的杯子,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他又把行李箱关上了。
带不带吧,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方程耳对着镜子刷完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身上没什么新鲜的印子,都是之前时错留下的,已经很淡了。
看时错身上的痕迹和自己双腿的酸痛,也想得到昨晚是什么样的失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