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个声音比上午刚听到时还让人厌烦。
早不叫晚不叫,真他妈会挑时候。
他低声骂了句“艹”,而后熟练的打开监控开始录像。
果不其然,屏幕里又有人了,看清屏幕里两人的一瞬间,方程耳瞬间睁大了眼。
男浑身赤裸,趴在床上,臀部红色鞭痕纵横交错,苏易手里的皮鞭还在一下一下打上去,男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高,从手机和门外同时传来,听不出是痛还是爽。
方程耳目瞪口呆,大脑空白。
他有些茫然无措的看向时错,“我...我们是不是要报警?”
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时错是看着方程耳打开监控的,自然也看到了屏幕里的两人在干什么,一瞬的诧异过后,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时错没想到方程耳这么无措,有些无奈的做了两个字母的口型。
方程耳眼睛瞪得更大了,好一会才喃喃道:“好家伙...玩这么大...”
当一件更离谱的事情发时,之前的事接受起来就容易了很多,包括苏易出轨这件事本身。
方程耳已经能做到把手机调低音量扔一边录着,坐在床上和时错聊天了。
时错也多少有些惊讶,“你一点都不知道么?”
方程耳头摇得像拨浪鼓,竖起食指晃着强调:“一点点都不知道。”
时错挑了挑眉,张口欲说什么,方程耳知道他想问什么,抢答道:“上过,但真的一点点都不知道。”
方程耳甚至忍着恶心回忆了几次他和苏易上床的情形,最后下了结论:“一点倾向都没有。”
方程耳向后往床上一躺,吁了口气,“我真的太震惊了...现在感觉一醒来就看到他俩上床根本不是事。”
时错勾了下嘴角,“S/M这么震惊?”
方程耳吸着气摇头,“不是S/M震惊,是苏易出轨去玩这个震惊。”
方程耳翻身坐了起来,“三年,我和他在一起三年,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这三年干了个什么。”
他咬了咬下唇,努力向时错描述自己现在的感觉:“嗯...就好像,我一点都不认识这个人,过去的相处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
时错揉了揉他的头顶,“嗯,我理解。”
“我之前一直很想和他买个房子,安定下来,像大多数情侣一样,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可笑。”方程耳又叹了口气,“像梦一样。”
时错放在方程耳头顶的手顿了一下,几秒后他若无其事的问方程耳:“还想要么?”
方程耳还沉浸在感慨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想要什么?”
“房子。”
“害,”方程耳笑了一声,“买不起了,过几年再看吧。”
“不用过几年,很快。”时错的声音带着笑意。
方程耳故意扁了下嘴,挤出个笑,“那真是借你吉言。过几天我就去买彩票。”说完就下了床,“我去看看这两人完事没,按这频率,摄像头的电量都不够用了。”
时错嘴巴张了张,最后无奈摇了摇头,算了,之后一起说吧。
***
自从那天大震惊过后,方程耳觉得自己状态基本恢复了,不仅对苏易出轨这件事彻底接受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周一周二的两场面试发挥很稳定,当晚就收到人事消息说进了第三轮面试。
不过,方程耳觉得时错这两天有点骚。
倒不是说时错以前不骚,时错以前也很会撩,但多少会注意点分寸,除了那次把他抵在门上边做边听苏易打电话,其他时候还是挺有分寸感的。
但最近这几天时错似乎把原来那条分寸感的线条擦了个一干二净。
周日方程耳在监控里听到苏易上说他“不带劲”“无趣”,当即翻了个大白眼,和时错吐槽“可能是我演技不够吧”。
时错的回应是直接把他按在桌子上亲自检验了一番,最后掐着他的腰评价道:“我们家小方程真带劲。”
不仅如此,事后时错还非要跟他一起洗澡。
要知道,之前两个人不管床上多黏糊,洗澡都是分开去洗的,除非是方程耳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时错帮忙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