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很容易让方程耳信服。
方程耳一直抠抱枕的指甲停了。
时错注意到了方程耳暂停的小动作。
这是快哄好了,他心想。
方程耳抿了抿唇,“唉,你说我还要多久才能做好心理准备啊?”
“很快,慢点也没关系。”时错顿了下,又补充道:“害怕是人性,每个人都一样,我也一样。”
方程耳自认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软弱和恐惧时,还是会忍不住怀疑自己。
时错说得对,这是正常的,人性如此,没必要因此否定自己。
方程耳轻呼口气,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做好准备的。
时错了然,这是哄好了。
他认真神色散去,又恢复了一惯的随性,张开了胳膊,挑眉看着方程耳。
方程耳在原处没动,声音仍旧有些闷闷的,“干嘛?”
时错笑着道:“哥哥的肩膀借你靠。”
好老土的话,但不得不说很有诱惑力。
时错这个炮友真的不错,可惜,是限时的。
方程耳在心里小小的惋惜了一把,而后向时错的怀抱爬了过去。
***
周六一大早时错就起床了。
时错准备出门的时候,方程耳还迷迷糊糊地问他干嘛去。
话问出口,又想到对方之前说过周末有工作,没等回答,方程耳就自顾自哦了一声,含含糊糊嘱咐道:“注意安全”。
时错原已经走到门口,听到方程耳这句话又折返回来,手指在他下唇按了按,将刚才的嘱咐重复了一次,“注意安全?”
时错轻笑一声,“小方程是担心三脚架砸着我,还是被拍的明星突然揍我?”
方程耳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将近四点才睡着,现下不过五点,整个人都快困出幻觉了,脑子压根跟不上,听到问话也只是茫然啊了一声,眼皮重得下一秒就要睡着。
时错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再跟他计较,收回了按在唇上的手指。
经过桌子时,时错脚步顿了顿,片刻后撕了张纸,快速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才拿起设备出了门。
方程耳醒来的时候己经是中午。
肚子早就饿到不行,他去冰箱拿了面包,路过书桌时看到了时错早上留下的纸。
方程耳一手拿着面包啃着,一手拿起纸。
纸上写了一串手机号,下面还有时错留的一行字:有事给我打电话。
随手把纸放到一旁,方程耳心里好笑,他能有什么事?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端端坐在家里还能被车撞了不成?
打开手机监控的一刹那,方程耳脑子空白了一瞬,紧接着不合时宜地跳出一个像开玩笑一样的念头:他还真坐在家里就被车撞了。
手机画面里,苏易未着寸缕,压着另一个人进进出出,另一个人跪趴在床上,摄像头看不到正脸,只能看出身材略纤瘦娇小,皮肤白皙。
方程耳看着手机屏幕里不断动作的两人,一时僵住,放到嘴边的面包都忘了拿下去。
良久,他才闭上眼,微微抬头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慢吐出。
再睁开眼时,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拿着手机的手搭在了桌子上,调高手机音量,舌尖在口腔转了一圈,而后狠狠咬了一口面包。
屏幕里的两人并不知自己做的事正在被人看着,苏易边动作边还问着爽不爽。
趴着的人嗯嗯啊啊了一阵,清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易哥,你到底和他提分手了吗?”
方程耳感觉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苏易加重了一点力气,啧了一声,“专心点,别提扫兴的人。”
趴着的人却不打算停止这个话题,向苏易撒娇:“易哥~你很早就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苏易在对方白皙的臀部拍了一掌,发出“啪”的一声,“他出差了,回来就提,易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那人娇喘几声,甜腻说道:“下周末给你准备了惊喜。”又问苏易:“他是下周二回来嘛?”
苏易将人抱到自己身上,重新进出,才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