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冷哼一声,嘲笑道:“你看这人有多怕我提前回来?我这条微信估计把他吓得够呛。”
时错在方程耳嘴角亲了一下,轻笑着应承道:“嗯,我们小方程好厉害。”
而后又温柔舔舐方程耳的耳垂,在他耳边调戏似的吹气:“刚才在备课?备什么课?”
方程耳伸手捂住了时错的嘴,“不要勾引我,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再做一次就废了。”
时错装模作样地惊奇道:“是吗?那我检查一下。”说着手就要向下探去。
方程耳着急了,“时错!”
时错原也就是逗逗他,见方程耳真急了,又连忙把人搂住,放低了姿态哄道:“不做不做,逗你的。”
时错难得有这种放低姿态的语气,方程耳嘴上嘟囔了句“真烦人”,嘴角却悄悄勾起了弧度。
迷迷糊糊睡着前,方程耳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时错会这么哄炮友吗?他和时错,是不是有点超过炮友情谊了?
***
苏易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
一个人。
方程耳原是想看看苏易昨晚是不是真的一夜没回来,不想打开手机监控时刚好看到苏易在换衣服。
方程耳一愣,苏易昨晚回来了?
他目光往手机下方移了一瞬,床单被子都整齐的很,并不像刚起床的样子。
苏易这是大早上专门回来换衣服?
时错的针孔摄像头虽然只是买来当道具,但质量却很是不错,画质很高清,方程耳甚至能看清苏易眼下的黑眼圈。
苏易是很容易有黑眼圈的体质,只要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铁定有黑眼圈。
看来苏易昨晚花了大功夫哄白月光啊...
不过这大早上的,苏易不抓紧时间补个觉,跑回来干什么?
方程耳看着苏易脱下身上的休闲衣服,转身去衣柜取衣服,苏易背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一刹那清晰地展现在他手机屏幕里。
饶是方程耳早有预料,甚至早就看见过苏易脖子后的吻痕,此时也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鬼知道之前几个月,苏易是不是每次都带着这样一身痕迹来跟他见面,却用衣服遮的严严实实,面上还要指责他不信任他。
他当时就该扯下这人的衣服,好好看看包裹在外面的衬衫西裤下是怎样的一副龌龊景象。
方程耳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去隔壁找苏易干架。
忽地一只手掌捂上了方程耳的眼睛。
干燥而温热。
方程耳的视线被阻断,眼前也倏地变暗,鼻息间只有独属于时错的味道。
方程耳没有动。
很快,他手里的手机被轻轻拿走。
独属于时错的味道从背后席卷而来,不一会温热贴上了方程耳的耳垂,轻轻慢慢地啄吻着,动作间全然是安抚意味。
时错真的很会安慰人,方程耳想。
或者说,他很吃时错这一套。
在时错轻柔的吮吻和温暖的环抱中,方程耳冷静了一些,不断在心里劝告自己。
要保持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还要把苏易捉奸在床。
光是看见苏易一个人都这么失态,等捉奸在床的时候岂不是要当场吐出隔夜饭?
那可就达不到目的了。
换个角度想,他也带着一身暧昧痕迹和苏易躺过一张床了。
对啊!
他上次可比苏易身上的过分多了。
方程耳不愤怒了。
苏易大早上带着一身暧昧痕迹回来算什么?
他身上也有。
不仅有,他还可以现场造。
时错在方程耳看摄像时就已经醒了,眼看着方程耳脸色倏地变差,抓着手机的手指都因为用力泛了白,时错下意识伸手捂住了方程耳的眼睛。
将手机从方程耳手里拿出来后,苏易已经套上了衬衫,正要换裤子。
时错并没兴趣看苏易的大腿,按了锁屏键把手机丢在一旁。
被捂着眼睛的方程耳一动不动,周身气息像极了课堂上那只脆弱的蝴蝶,也像极了那天坐在沙发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