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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嗯,借下厕所,很急。”

    方程耳洗手的动作一顿,这个声音他昨晚听了一晚上,是主卧那人的。

    卫间的门已经被推开,苏易声音有些急:“程耳在里面洗手。”

    推门的人动作并未停,只淡淡道:“没事,我在里面等一下。”

    卫间的门被轻轻掩住,并未关紧,方程耳还能听到苏易的嘀咕声:“这么急么?开个门的时间都等不了...”

    方程耳似有所感,眼皮微微颤了颤,随后就被人从身后整个抱住。

    身后的人用手环住他,修长的手指包裹住方程耳沾满洗手液泡沫的手,放在水龙头下,一根一根冲洗干净,在那双修长的手离开的一瞬,他的耳朵被人咬住了,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晚上我在主卧等你。”

    方程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是一颤,太他t诱惑力了。

    他转过身,那双手顺势揽住他后腰,如果苏易此时推开那扇遮掩着的门,就会发现卫间的两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面对面搂在一起。

    方程耳的声音压得很轻,“你不是很急吗?”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同样低声答他:“我猜你在里面。”

    回答很简洁,但方程耳懂了,不是想上厕所,而是猜到他在里面才找了借口进来的。

    方程耳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隐藏在衣服下的胸肌,小声道:“我得出去了。”

    对方抓了他的手贴在胸前,侧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我等你。”

    随后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侧身给方程耳让出路。

    方程耳出来后不久,里面的人就出来了,很淡定的跟苏易道了声谢,开了主卧的门进去。

    苏易并未多问,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为了遮盖身上的吻痕,方程耳只能穿上严实的长袖睡衣。

    上床的时候,苏易奇怪地看了他两眼,“穿这么厚?”

    方程耳一脸淡定地扯谎,“嗯,有点感冒,怕冷。”

    苏易应了声,便探起身去关灯。

    方程耳随便扫了一眼,目光在苏易脖子上停了一瞬,脖子后方有一个新鲜的吻痕,正巧在苏易自己看不到,但别人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方才吃饭的时候苏易穿着衬衫,吻痕被领子遮挡,现下换了圆领的睡衣,吻痕就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方程耳突然想知道如果他对苏易说“你脖子后面好像有个吻痕,是哪里来的”,苏易会有什么慌张反应。

    但转念一想,万一因为这个苏易和白月光闹掰了,他岂不是彻底拿不到证据了?

    方程耳又瞥了那个吻痕一眼,有些遗憾,可惜了,拍不能拍,问不能问。

    卧室陷入黑暗,旁边床往下一沉,苏易躺了下来。

    不一会,一只手从旁边摸了过来。

    在他胳膊上停留一瞬,就顺势摸上了腰侧,想要把手伸进去。

    方程耳一把抓住了那只手,声音冷淡:“你想干吗?”

    旁边苏易似乎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用另一手隔着被子抱上他,“程耳,你都不想吗?我们很久没zuo了。”

    方程耳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脏话,想你妈个jb。

    他妈脖子上吻痕还热乎着呢,刚从那边提裤子下来,转头就想和他搞,白月光知道你这么ji渴吗?

    还和老子,你他妈还石更得起来?

    方程耳闭了闭眼,控制住自己一拳打死苏易的冲动,将苏易的两只手扔回去,“我感冒了,不想。”

    苏易的手又摸了过来,“没事,我不怕你传染。”

    传染你妈!

    方程耳往旁边翻了个身,语气加了点烦躁,“我说了不做!累了,不想做。”

    苏易收回了手,语气也不太好,“不做就不做,什么气。谁稀罕。”

    说完也往另一边翻了身。

    方程耳在黑暗中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有人稀罕,有人现在还在隔壁等着呢。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直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方程耳才动了动发麻的胳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最后还是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站在了主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