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初谦努力憋了憋,还是没有说不希望姜柏辞职希望他留下这种话。
下班后离饭局还有一点时间,付初谦把姜柏送回酒店,车刚停稳,吴律的电话就追过来。
付初谦接通,姜柏也没有急着下车。
“初谦,实在抱歉,”吴敬歉意十足,“年纪大了多忘事,想起来晚上本来还约了客户,等会应该是没办法过去了。”
“没关系,那我们改天再…”
他马上被打断。
“你别急,但是呢,安淇现在已经过去了,”吴敬咳了两声,“她正好也很久没见你,你们俩一起吃个饭,也不错,是不是?”
付初谦为难极了,但吴敬没有给他机会拒绝,急匆匆挂了电话。
他瞪着手机,一言不发。
“怎么了?”姜柏疑惑地问他,“还去吗?”
“姜柏,”付初谦半晌才艰难开口,“等会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能不能给我打一个电话?”
姜柏眼神迷茫,但脑子显然比还没问为什么的嘴动得更快,没一会就眉眼垮着问:“你要去相亲啊?”
“我想大概是这样,”付初谦又不希望他气,“是吴律他给自己女儿自作主张,我没有兴趣。”
“知道了,”姜柏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车,关门前又转回来和他说话,“如果你不想去,你可以不去。”
没等付初谦回答,他就把车门关了。
但好不容易和于他有恩的伯乐再见面,付初谦不想拂长辈的面子,而且对方已经到了的话,临时爽约无疑会让吴敬气。
付初谦低气压地掉头,往预定的饭店开。
刚开了十分钟,手机就响起来。
“姜柏?”付初谦接通,一头雾水,“我还没到呢。”
“你能不能别去了?”姜柏听上去在做深呼吸,“我有一件急事,想让你帮忙。”
“什么?”付初谦反问着,下意识找能掉头的路口。
“真的很急,”姜柏语速变快,“我在酒店,你快过来。”
他翻了半天,终于从通讯录里翻出好几年前存的安淇的联系方式。
安淇很爽快,直言她也不知道今天的安排,因为吴敬说来的人是个女。
他们在电话里一拍两散,付初谦快步走出电梯,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
他刚敲第一下门,姜柏就开门把他拽了进去。
“出什么事了?”付初谦一路赶过来,出了一点汗,他把厚大衣脱掉抱在臂弯里,非常规矩地站在姜柏房间的玄关没有往里走。
姜柏后退了几步,从上往下打量他。
“怎么了?”付初谦又问。
“你把外套脱了。”姜柏没解释。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遵照指令把西装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马甲和衬衫。
姜柏突然伸出手解他马甲的纽扣,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小腹。付初谦难为情地抓住姜柏的手腕,用眼神再次询问。
“你还有锻炼吗?”
“有,”付初谦觉得空气都变得黏稠,让人呼吸困难,“到底怎么了?”
姜柏看上去也很纠结,甚至闭了闭眼,才重新说话,语气坚定:“脱了,全都脱掉,让我看看。”
他跟不上姜柏的思路,但率先把大衣和外套丢在地上,头脑发胀地开始解领带。
“我觉得,这样,”付初谦把马甲脱掉,紧接把衬衫从西装裤里拽出来,露出一小片腹部皮肤,“可能…我是说,会不会有些太快了,我没有经验。”
昏黄光线下,姜柏的脸泛出一点浆果红,让付初谦想到他看过并且印象深刻的女牛仔。
第43章 39
39
解到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付初谦听见姜柏很不委婉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噢,”他觉得很窘,也觉得自己很自恋,再说话就呆呆的,“对不起,我想太多了。”
他不知道最后一颗扣子该不该解开,虽然它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身体和羞耻心的作用,付初谦迟疑地低头,直到姜柏伸出手,非常慢地把它从尴尬的处境里拯救出来。
“还要脱吗?”付初谦抬起头看姜柏,他的衬衫大开,肌肉在光影下显得柔韧和富有弹性。
姜柏点点头,主动去碰他的衬衫衣领,手掌贴着付初谦的锁骨,擦过他的肩膀。
付初谦站在原地,他感到害羞和想要躲避,因为呼吸变得急促,腹部肌肉正在随着呼吸频率非常规律地收缩又放松。在过去他们少有的几次接触中,姜柏似乎习惯把手探进他的衣摆里,用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