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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在怀里,身子被遮住大半,只能看见一只苍白的手无力地垂下。

    “快叫救护车。”陈昀神色冷峻,对身后的人说道。

    此时翟杉屿又释放出大量的饱含压制意味的信息素,试图抵抗来人的靠近。陈昀和李砚硬着头皮走进去,翟杉屿的攻击性太强,他们早已感到强烈的不适,腺体疼痛不已。

    翟杉屿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甚至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看到其他Alpha的到来,他把楚欣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人整个融进自己身体一般。

    楚欣已经昏迷了,陈昀皱着眉,转眼看见了翟杉屿的手,血迹斑斑,上面还有很多犬齿留下的咬痕。

    包括现在,翟杉屿都死死咬着自己的小臂,咬合处不断有汩汩鲜血流出。

    “楚欣应该是承受不住他的信息素晕过去了。”陈昀沉声道,“应该没有被他强行标记。”

    救护车到了之后,医护人员试图将两人分开,翟杉屿的反应异常激烈,像是怕怀里的人被抢走,众人没辙,商议过后决定给Alpha上镇定剂。

    终于将两人双双送上救护车后,李砚气喘吁吁地靠在陈昀肩膀上,脸色都白了。

    “酒味的信息素真可怕,感觉人都醉了,晕乎乎的。”

    陈昀沉默地看着他,突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他整个包围,蜂蜜味道,甜而不腻。

    李砚意外地看着他,那信息素中没什么情绪,似乎只是想在他的身上洗刷一遍。李砚的腺体传来一阵痒意,混着对Alpha的本能排斥产的细微疼痛。

    两人谁也没说话,任由信息素在他们之间环绕。

    楚欣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病房里每张病床侧面的蓝色挡帘,再是坐在他旁边的李砚,发型凌乱,看上去身心俱疲。

    “我……”

    Oga扯着干痛的嗓子发出一个单音,听到声音的李砚急忙端来旁边晾着的温水,又试了试温度后再递给他喝。

    “放心吧,你没什么事,就是那个……翟杉屿易感期信息素太猛了,你在非潮期承受不住,很正常的。”

    李砚一说到翟杉屿时,语气都顿了顿,楚欣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异常,皱眉问:

    “翟杉屿怎么了?”

    “他、他没事啊,就是易感期有点不稳定而已……真没事,你别管。”

    “你和我讲实话!”

    楚欣很少有这么急的时候,他的音量陡然拔高,吓得李砚一激灵,本来就不踏实的心这下更虚了。

    “真没事儿!反正,他自己养两天就好了……你自己也得养身体呢。”

    他说这话时都不敢看楚欣的眼睛。翟杉屿出事的时候楚欣是唯一一个在现场的人,就那疯狂的模样,怎么可能没事。

    更何况楚欣现在是比谁都更了解翟杉屿的人。

    Oga一把掀开被子,固执地下床,李砚眼见着拦不住,心里都要放弃了……反正现在楚欣也不知道翟杉屿在哪。

    “唰”地一声,遮挡帘被猛地拉开,一直坐在帘后另一张空病床上的陈昀突然站起来,面色阴沉地说:

    “他想去就带他去看吧。”

    李砚仰头,露出一个不赞成的复杂表情,朝他微微晃了晃脑袋。

    而楚欣已经下定决心,眼看谁也阻挠不了,李砚只好摸着车钥匙,对楚欣说:“你先把病号服换下来吧,我们在车库等你。”

    “他不在医院?”

    “……他在研究所。”

    第26章 止咬器

    一路上,楚欣沉默不语,他心绪很乱,既担心翟杉屿,又想起自己上次也是因为信息素的缘故进了医院,那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翟杉屿。

    然后,翟杉屿就荒唐地提出,以后自己的潮期只能由他标记。

    楚欣紧紧地闭了闭眼,想把乱糟糟的心思压下去。

    副驾驶的李砚还在语气僵硬地说:“有时候Alpha的信息素不太稳定你知道吧……他在研究所主要是因为这一次的易感期而已,我想问题应该不大……你千万不要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