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晏皱着眉,继续往前走,还准备看看,有什么东西的!
结果,又是一个小时后,走到尽头,通道豁然开朗。
通道,被堵住了!
一扇巨大的青铜大门,死死堵住了通道!
大门高四五米,宽也有三四米,通体青铜浇铸,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像活的,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随时会蠕动起来。
大门的角落里,紫色荧光的黏液,正顺着门缝缓缓往下淌。
在地面上积成一摊冒着气泡的液体。
“这里,有人来过了!”
手电照射着四周,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些人为的痕迹!
大门四周,原本是有什么茧丝之类的东西,后来被人为清理过!
周围墙壁上,有战斗过的痕迹,有大片的血迹,还有燃烧的焦糊!
“看样子,这里还战斗过,当时人还不少!”牧晏沉声道。
“会不会,就是当时母体引发灾难,那些堡垒里来的大人物,在这里斩杀母体,从而留下的痕迹?”
“很有可能!”
牧晏摸了摸下巴,继续观察四周!
“牧晏,闻人静姒身上的味道”
秦汐颜的鼻翼微微翕动,“就在在大门后。”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瞳孔里闪过一丝妖异的紫芒。
“气息,很浓,很纯。比广场上那头犀牛身上的,浓十倍不止。”
牧晏抬头看着那扇大门,嘴角抽了抽。
四五米高的大门,人在下面跟蚂蚁似的,怎么能破开?
“轰——!”
二话不说,他一拳砸在青铜门上。
“嗡——!”
拳头与青铜碰撞,发出的声音,像一口洪钟被敲响,声波在通道里来回震荡。
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耳朵里全是回响。
“牧哥,车整了,脑袋一阵难受!”
浅璇手里的长棍差点没拿住,温言的血镰都跟着颤了一下。
牧晏甩了甩发麻的拳头,皱着眉看着大门。
纹丝不动,连个凹痕都没有。
“老子,就不信邪了!”
提着柴刀,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冲上去,一刀劈在门缝处。
“铛——!”
火星四溅,刀刃与青铜摩擦出刺耳的锐响,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震得头顶的碎石灰尘簌簌往下掉。
牧晏稳住身形,低头看了看青铜门,连个豁口都没崩。
大门依旧纹丝不动,连那层幽光都没黯淡半分!
“开不了。”
他收起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这玩意儿,不是蛮力能开的。”
要知道,柴刀可是S级武器!
末世以来,他的第一柄武器,用了两年,效果依旧杠杠的。
杀人越货,什么没做过?
谁曾想,在这青铜门面前,却受阻了!
秦汐颜走到门前,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门上的符文。
“有能量波动。”
“很古老,很厚重。这扇门不是锁死的,是需要钥匙,或者……需要时间。”
“后天闸门开启。”
牧晏抬头看着那些符文,“这扇门,应该就是通往地铁枢纽深处的闸门。”
他沉默了两秒,拳头攥紧又松开,“开不了,那就只有等后天了。”
“也不知道,闻人静姒想要的东西,是不是也在这后面。”
他转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去地面看看这四周。”
四人原路返回。
通道里安静得诡异,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墙壁间来回弹跳。
走了大约十分钟,牧晏突然关了手电。
“嘘。”
一把拉住秦汐颜,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按住了温言的肩膀。
通道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浅璇的长棍无声地点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石像般凝固了!
“有人来了,小心点!”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有好几个人。
而且,其中一道声音,牧晏太熟悉了,是闻人静姒的!
“夫人这里有好几具尸体,看样子应该是刚发生战斗不久,血还没有凝固!”老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尸体?”
“看样子有人捷足先登了,先一步来这里查看了,小心点!”
闻人静姒的手指,从那滩暗红的血迹上收回来,指尖残留的腥味让她微微皱眉。
“板城,樱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