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位小寨主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
其中一人起身抱拳道:“两位大哥,不是我等怯战,实在是威虎军的火器威力,咱们早有耳闻。听说他们一枪就能洞穿厚木,绝非咱们这些散兵游勇能比。而且那些归顺的山寨,日子过得比以前还好,咱们若是真打起来,兄弟们未必肯拼命啊……”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陷入沉默。
他们都是土匪,打家劫舍是为了活命享福,不是去拼命死战。明知对面有碾压性的火器,还要冲上去送死,底下的弟兄们定然不会心甘情愿。
周庆见状,眉头拧成疙瘩,沉声道:“那依你之见,咱们难道就坐以待毙,等着威虎寨整顿之后来收编咱们?到时候咱们这些当寨主的,怕是连现在的地位都保不住!”
杨奎提议道:“不如咱们先跟那威虎寨的刘洪昌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何目的,咱们再做打算?”
众人商议许久,最终敲定主意:由卧虎寨与黑风寨牵头,立下结盟誓约,五寨同进同退。
五寨全部都暂时搬到易守难攻的卧虎岭中,以免被威虎寨逐个击破。
同时派使者前往威虎寨送信,约定好时间与地点面谈,若是威虎寨不给活路,再集结兵力与之死战。
而此时的威虎寨,全然没把五寨的动向放在眼里。
朱传武站在寨墙之上,望着下方整齐操练的威虎军,听着此起彼伏的火枪射击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探子早已将五寨结盟的消息传回,王刀疤、段虎、朱金贵一众威虎军的正副营长纷纷请战,扬言要直接出兵,把这五个寨子一举荡平。
朱传武却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急什么,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他们看似人多,实则各怀鬼胎,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咱们先等到他们全部都搬到卧虎岭后,再给他们来个堵门打狗,到时他们若是不降,那卧虎岭就是他们的坟墓!”
王刀疤提出意见道:“团长,您有所不知,那卧虎岭乃是天险之地,岭上地缘广阔,有数个泉眼,又能种地。正面出口仅有一条不过十来米宽的山路可通行,若是对方以弓箭手死守,即便就是咱们火枪再利,也恐难攻破啊!”
朱传武无所谓的说道:“无妨,我自有利器可攻破对方的防御!”
没错,朱传武的随身空间之中可是有着四门三一式75山炮呢。
卧虎岭的天险,在三一式75山炮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散会后,朱传武就开始安排苏媚娘、朱琳与李倩三女下山,开始布局威虎寨的商业帝国。
当然,与苏媚娘、朱琳、李倩三女一同下山的,还有朱传武从威虎军一营中抽调的第三连的全员士兵与十万现大洋的启动资金。
一营三连九十余名精锐士卒,专职护卫三位女子与巨额银钱的安全。
朱传武特意为这支队伍配备了十把手枪与上百枚手榴弹,足以应对所有凶险。
这一营三连的连长名叫马闯,乃是狼牙寨的老人,对朱传武的崇拜简直奉若神明,他的父母妾儿都在威虎寨中,算是朱传武非常信得过的人了。
至于下山之后,苏媚娘三女如何筹划布局、开拓商路,朱传武全然不加干涉,将所有统筹决断的权力,尽数交到了苏媚娘手中。
苏媚娘三人领命,当天便收拾妥当,趁着清晨薄雾悄然下山。
没有大张旗鼓,没有张扬声势,一行人低调入城,看上去就像是寻常富商女眷,谁也想不到,这是山上雄踞一方的威虎寨,派出的商业布局棋子。
九十名三连士兵分散随行,明暗交替护卫,手枪、手雷贴身暗藏,一路安稳无虞。
威虎寨中,军务依旧紧锣密鼓。
火枪每日操练不断,队列、射击、配合、攻防演练一日未曾停歇。
原本散乱的山匪,短短时日就被打磨成军纪严明、令行禁止的正规军队,枪械熟练度越来越高,虽然枪法不怎么好,但数百人齐射那杀伤力还是非常惊人的,便自带一股慑人气势。
没过两日,五寨派来的使者如约而至。
来人战战兢兢走进威虎大寨,抬头就见到满地肃杀军容,一杆杆亮闪闪火枪整齐排列,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道,当场双腿就软了半截。
进了大堂,信使躬身行礼,掏出一封书信,语气卑微:“在下奉五寨盟主之命,前来拜见刘当家,约定三日后,在黑松林双方各派代表面谈协商……”
朱传武端坐主位,神色平淡无波,也不去理会那封书信,淡淡开口打断道:“不用那么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的管事的,明日我就带兵攻打你们的山寨,让他们准备充足一些。”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臣服,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