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想趁此机会和周彦泽把离婚的事谈妥。
于是,她歪头看了林萱一眼:“方便回避一下吗?”
林萱立刻挽住周彦泽的手:“江鱼和彦泽哥之间,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江鱼:“对,你不能听,所以,劳烦回避一下。”
林萱立刻作委屈状,眼睛里泛着晶莹,挽着周彦泽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彦泽哥,你也觉得我应该回避吗?”
周彦泽拍了拍林萱的手,冷眼看向江鱼:“江海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一直针对萱萱,有意思吗?”
江鱼差点被气笑了。
这两人都什么脑回路?
这就叫欺负了?
那他们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算怎么回事?
“好,那我就直说了。离婚协议,你到底有哪几条不满意?”
江鱼一边说,一边低头看手表:“明天周四,你指出来,我可以让律师调整,后天,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话音落下之后,周围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抬头一看,就见周彦泽像是见鬼了一样瞪着她。
还有一旁的林萱,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精彩得很。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离婚?”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面对周彦泽的三连问,江鱼表现得很淡定。
“字面上的意思,周总不会连这个都听不明白吧?”
说完,她又看了呆若木鸡的林萱一眼:“现在,你还觉得我跟他之间的谈话,你方便在场吗?”
林萱立刻缩回手,低头敛去眼中翻涌的狠色。
该死,周彦泽的老婆明明是个两百斤的死肥猪,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身材曼妙的女人?
怪不得,从一开始,这女人就处处和她作对。
哪怕心中暗骂了江鱼一万遍,林萱却表现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女生:“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嫂子。嫂子是要和彦泽哥离婚吗?你别误会,我们之间只是很纯洁的兄妹关系。”
江鱼懒得搭理她,只是催促周彦泽:“我很忙的,到底有哪几条不满意,赶紧说。”
周彦泽却只是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良久,他才沉沉吐出一句话:“你说,你是江鱼?开什么玩笑?”
他调查过,眼前这人根本不可能是江鱼。
可他若不是江鱼,怎么会知道江鱼在和他闹离婚。
又怎么会知道离婚协议的事?
江鱼语气一沉:“要我把身份证甩到你身上,你才肯跟我谈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周彦泽做事这么墨迹。
周彦泽张了张嘴,最后,仍然一句话都没说。
“我说了,我会让助理跟你约时间。”
“我还有会,没空和你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扔下这句话之后,周彦泽转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林萱见此,跺着脚追上去:“彦泽哥,你等等我!”
看着黑色迈巴赫绝尘而去,江鱼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开会开会,又是开会。少开一个会,周氏会破产吗?”
一转身,就见楚云深站在远处的梧桐木下跟她招手。
江鱼缓了缓情绪,走向前。
“看来,是谈崩了?”
江鱼摊手:“跟这人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你若是有需要,我可以替你找律师。”楚云深说。
江鱼摇头:“我有律师的,谢谢你了,楚医生。”
二人一边说,一边回到院子里。
那边,何教授和庄教授低头说着什么,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见到江鱼,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丫头,刚才那个,真是你同事?”
“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呢?”
“你刚刚追出去,他们没欺负你吧?”
江鱼心里一暖,朝他们笑了笑:“抱歉啊,让两位老师担心了。我跟那两个人,的确是有些私人恩怨,不过,问题不大,很快就能解决了。”
“看你这样,是真没受委屈,我们也放心了。”
何教授说着,指了指楚云深:“小伙子,你不错啊,关键时候,还知道护妻。”
“何教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江鱼赶紧解释。
何教授却摆摆手:“现在不是,早晚都是嘛。我看这小伙子不错的,你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见江鱼面露尴尬之色,楚云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