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得也对。”虞迟夜趴在他怀里点头,“那以后就没有奖励一说了,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少管我,反正你是我的。”
盛驰青:“……”
他真的分不清,她到底是太会说情话了,还是说她永远坦诚、心口一致,没有任何弯绕?
“你是我的”已经成了一张蛮不讲理的大旗,她仿佛一个暴君,扛着旗帜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左右都是天经地义。
他在心里叹气,暗自期盼,若她日后发现自己和她想象中的身份不一样时,别像暴君那样二话不说就判处他以死刑。
他真的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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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在室外逗留太久,胃里的食物消化着,加上盛驰青怀抱过于温暖,催生了浓烈的睡意。
虞迟夜困得睁不开眼,接连打了两个哈欠,盛驰青就自觉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
酒店管家早在她回酒店前就整理好了一切。
她踢了鞋,光脚走进浴室,洗漱完飘飘忽忽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抱起电脑准备看看有什么睡前待办,盛驰青抬手按了下去。
“睡觉。”
“哦哦。”虞迟夜眼神迷离地把电脑推到他手里,倒头陷进被窝,双手张开,等待她的人形玩偶。
盛驰青惊讶于她一晚上就养成了习惯,单膝跪在她床畔,递去一条手臂。
“睡吧,我等你睡着。”
天知道他昨晚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熬过来,盛驰青今晚坚决不准备躺下来。
“那我睡着后呢?”虞迟夜脸颊枕在他手上,双臂搭在他胳膊上,一点点往上,指尖按动着他愈来愈绷紧的三角肌。
盛驰青指尖微蜷,咬着后槽牙撒了谎:“还得打工呢。”
虞迟夜眼皮抬了抬,但声音依然被困意搅得飘忽:“开顺风车?送外卖?是正经打工吗?”
“……当然。”
虞迟夜:“那具体干什么呢?”
盛驰青:“跑夜线。”
他看了一眼表,今晚还有几个时差会议需要他发言,明早还有峰会的小型沙龙要参加,更不能留在她这里。
“开车送货吗?”
“……差不多吧。”盛驰青逐渐熟练,闭眼就是胡诌,“临时被安排了跨境的活儿,他们那边白天,我这边就得半夜干,之后这几天都比较忙。”
严格来说他也不算说谎,经商也不过是把信息、资源、决策像货物一样从这边运到那边。
“跨境啊,滨市这边确实很多做跨境的,一定要他们按时结薪啊。”虞迟夜点点头,“怪不得你大晚上健身完要出门,是体力活吗?”
盛驰青:“……”
她怎么什么都能帮他圆上?
“那你干脆别管我了,去休息一会,养精蓄锐哦。”虞迟夜贴心地说,“晚安!”
她翻了个身,伸手去床头柜摸手机,准备定个可以赖床的闹钟——之后两天的峰会她准备混一混。
盛驰青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臂,将她残留的温度和气息攥在掌心。
“嗯,晚安。”
她进退随心,非常自由,想靠近他时横冲直撞,任性得让人无法招架。
一旦意识到他的个人需求,她便又退得格外迅速,很有边界和分寸,不会因为自己挣得多就提出羞辱,不尊重别人的劳动安排。
但,心里仍会感到失落。
想要她再多关注他一点,想要她多问问他的事情,别让他在虚假的身份无限沉沦,再也不敢开口了。
“咦?”
虞迟夜揉了揉眼睛,看着聊天群。
哥哥:[@night,小夜,远蘅集团有可能帮你吗?我怀疑他们集团也是那家公关公司的客户。]
表姐:[哦对了不是没可能!他们集团可能想挖小夜呢。]
哥哥:[他们知道小夜和虞总的关系吗?]
妈妈:[不会,小夜小时候嫌在圈子那些小朋友听不懂她讲话,都不怎么交朋友,就我那几个姐妹家的孩子认识她。]
盛驰青微微侧目:“怎么了?又要加班?”
“不是。”虞迟夜放下手机,“就是我说不知道今天谁帮了我那件事,好像有点头绪了……”
盛驰青眯起眼睛:“是吗?”
他的身份是不可能被泄漏出去的。
莫非,有人借花献佛?
虞迟夜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兀自缩回被窝里,抿了抿嘴:“不管对方图什么,这份诚意也确实值得报答呢。”
说不定这是远蘅集团为了表示诚意,向她抛来的橄榄枝呢?
盛驰青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起来。
“不怕有人骗你?”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