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市面上普通的纯粮白酒,而是属于草本配置的滋补露酒。
莲花白以优质高粱酒为基酒,加入莲蕊、当归、黄芪、首乌等二十多味药材陈酿,入口柔和略带药香,口感甜润,是四九城三白之首。
当年大清还没亡的时候,这可是属于宫廷御酒。
莲花白的秘方失传多年,今年年初的时候四九城葡萄酒厂才把秘方复原出来,开始正式投产。
听何雨柱说陈泰爱喝莲花白,何雨峰不由瞥了这家伙一眼。
今年才出的新酒他都知道,估计平时没少偷摸过去看陈泰,看来这堂弟洗洗还能要。
不过这时候莲花白的产量不大,不但要甲级酒票,赶上货少的时候还得单位批条子。
这柜台上连西凤和汾酒都不多,莲花白更是一瓶都没有,估计都在仓库里藏着呢。
何雨峰现在虽然是干部也没本事能买到这个酒。
不过没关系,李怀德不还在外面车上坐着吗?
“柱子,雨水,你俩去转转别的,想买啥自己买。”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一张大黑十和一把票据递给何雨水道:“我去找李主任帮个忙。”
“嗯!”
何雨水接过钱眼睛都笑眯了,昂首挺胸地朝着糖果副食柜台走去。
何雨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搓着手琢磨着咋能哄妹妹给自己买两包经济烟,实在不行买几根散的劳动牌也行…
外面,李怀德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见何雨峰空着手出来,心中不由一动。
“李哥,我琢磨着买两箱莲花白,您看…”
何雨峰嘿嘿笑着走上前道。
“你小子,还两箱?”
李怀德失笑道:“我这有两张甲级票,本来想过几天送我老丈人的,你先拿去用吧。”
“李哥,我可真不跟你客气了!”
何雨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酒票接了过来。
这甲级票可是能用来买茅台的,今天这人情算是欠大了。
果然,见何雨峰接了酒票,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就更亲热了。
“走,我跟你进去,光有票人家未必给你。”
李怀德搂着何雨峰的肩膀,两人一起回到了供销社里。
何雨峰也没拒绝,虱子多了不咬,反正人情已经欠了,就这吧。
进了供销社,李怀德没去柜台,而是拉着何雨峰进了旁边走廊,敲了敲第三间办公室的门。
“请进。”
办公室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李怀德推门进去,办公桌后面那个中年人抬头看到他,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老李啊!哪阵风把你这大忙人吹我这来了?”
中年人笑着迎上来,亲热地跟李怀德拥抱了一下道。
“这阵风。”
李怀德笑着松开中年人,指了指身后的何雨峰道:“我们厂刚来的保卫二科科长何雨峰,雨峰,这位是供销社主任常广伟,你叫常哥。”
“常哥。”
何雨峰主动伸手跟常广伟握了握手问好道。
“好好,何科长你好!”
常广伟拍了拍何雨峰的肩膀道:“小伙子真壮实!”
“那是,我们厂二科干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怀德笑道:“雨峰想着买两瓶莲花白,这不就找你来了。”
“小事儿,库房里还有几瓶,你们等我一下。”
常广伟痛快地拍了拍胸脯,大步往外走去。
没一会儿,常广伟就拎着两瓶酒进来了,直接往何雨峰面前一放。
“三块钱一瓶,没票的话得翻一番。”
常广伟沉声道。
“那太好了!”
何雨峰直接拿出十二块钱递给常广伟道:“我刚还从李哥手里抢了两张甲级票,心里还怪过意不去。”
“哈哈哈!你小子!”
李怀德忍不住笑道:“给出去的东西你还想还我咋的?咱老李可没这个规矩!”
“那好办,常哥,您看再拿两瓶呗,给票的。”
何雨峰从兜里摸出票和六块钱放在桌上道:“先存您这,李哥随时过来拿,就当我孝敬老人家的。”
“老李,你怎么说?”
常广伟闻言不由看向李怀德。
“这小子数猴子的,就这吧,也别存了,我直接拿走。”
李怀德伸出食指朝着何雨峰虚点了两下道:“可别以为人情债这么好还,最少得再上老张头那请我喝一顿!”
“没问题,常哥一起!”
说着,何雨峰从兜里摸出一包牡丹烟放在桌上道:“常哥,今天我这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了,改天我让李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