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过来给秦淮茹。”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捂着脸道:“本来我就是想着让她明天买点肉给东旭哥补补身子,没想到她误会了…”
“是这么回事儿吗?”
闫埠贵一脸狐疑道:“送钱不能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说,非得大半夜的往人屋里钻?”
“三大爷,我也是没办法…”
许大茂哭丧着脸道:“明天我一大早就得去厂里报道,这不是怕明天时间太紧来不及嘛…”
“要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你了?”
闫埠贵闻言不由挑了挑眉,虽然一百个不信许大茂的鬼话,但他也怕事情闹大了影响到自己,忽然话锋一转道:“还有,许大茂,我现在是一大爷了。”
“啥?一大爷?”
许大茂闻言不由一愣,疑惑地看着闫埠贵。
“前两天易忠海和刘海中犯了错误,已经被王主任把管事大爷的身份撸了,现在院里只有我一个大爷。”
闫埠贵挺着干瘪的胸膛得意扬扬道:“以后院里的事儿我说了算。”
“一大爷,我的一大爷哎!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许大茂来劲了,如果是易忠海或刘海中,自己平时就跟他们不对付,发生这种事肯定没那么容易忽悠过去。
但闫埠贵不一样,平时他每次下乡回来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给闫埠贵点甜头。
什么山蘑菇啦,榛子啦,哪怕是一把干辣椒,也让闫埠贵乐得跟什么似的。
如果闫埠贵能向着自己的话,这事儿说不定能糊弄过去!
“秦淮茹,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果然,许大茂狡辩完,闫埠贵又朝秦淮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