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给钱，这事不给钱他都想干啊。
突然想到什么，他多问了一句：“你妈是原配妻子吧？”
别来个老三家的想干掉老四老五家的，那真是狗咬狗，他也不是乐见这种场面。
凌壑立即点头：“当然，你可以上网查，我家老头子多少还算是个企业家，网上一搜就能搜出他的大头照，他原配是谁，都不是秘密。”
话里透着满满的嫌弃。
金蛰点头，觉得这活大概是稳了。
现在就剩下最关键的一步了……
凌壑十分会看人眼色，同时他也不差钱，十分大方且爽快：“只要你帮我问出来，我给你五万。”
一个答案五万块，真是个败家子。
金蛰干一个月三千五，上一年班都没能攒下五万块，他和人家的距离，甚至大过他和狗……还得是普通家庭养的狗。
这扎心的现实，实在没法让他心平气和，也不知道是对眼前人，还是对自己，亦或是对这个社会的怒气，克制不住从眼神里流露出来。
正察言观色的凌壑却以为是自己开价开低了，确实，这年头什么都在涨价，钱也贬值得厉害。
“十万？”
瞬间加价，瞬间翻倍。
金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真切，且近距离地感受到什么叫“钱就是一串数字”。
被“少爷”的大方出手给震惊了一下，他没能立即点头。
凌壑皱了一下眉，他知道凭点特别的本事吃饭的人收费都不低，但十万也不少了。
他找私家侦探都用不了这些钱。
唯一的缺点就是，私家侦探调查出来的东西，准确率谁也不敢保证。
……算了，只要能知道他家那个老头子到底在外面养了多少个私生子，十万二十万都不算什么。
凌壑一张嘴：“十五万。”
金蛰：“……”
等等党终将胜利！他有点想知道这个上线在哪里。
这个邪恶的念头占据了贫穷的大脑大概两秒钟，被理智给压了回去。
有钱人不是傻子，有钱人的钱也不好赚，他不能干一票就去亡命天涯。
可持续发展才是最正确的路子。
“咳。”金蛰清了一下嗓子，“就十五万，先付钱后干活，我只负责帮你问问题，至于问出来的答案，你要是不相信，我也不退钱。”
凌壑表情果然好看了很多，点头：“可以，不过，我虽然相信你的能力，但事前还是想要先验证一下，可以吗？”
金蛰当然没意见，手机店来换屏贴膜的客人要求比这多，才挣几块钱？
十五万，配得上先试后用服务。
金蛰爽快答应：“现在验证？你有什么绝对不想告诉我这个陌生人的秘密，我可以问那个，不过你要想好了，我一定会让你说出真话，这个问题的尺度你自己把握，别回头又要杀人灭口，我不想沾上那样的麻烦，你应该也不想吧。”
这话立即把凌壑给逗笑了：“放心吧，我家里虽然有点钱，但我就是个普通人，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需要到杀人灭口的程度。”
他想了一下，“这样，你可以问我小时候干过最糗的事是什么。”
这听着确实像是一个比较安全的问题。
正常小屁孩干的糗事，也不过就是尿床拉裤兜，穿反衣服，剪坏自己头发，确实丢脸，但也不过就是丢脸的程度。
没有人会因为丢这种脸而杀人。
除非是变态。
金蛰看了凌壑一眼，这人目前看来还是挺正常的。
顺手拿掉眼镜，拨开刘海，他脚下微微换了一点角度，让路灯的光线更好地打在脸上：“看着我的眼睛。”
竟然是个帅哥！
凌壑惊讶了，甚至有些惊艳，然后就是不解，这年头无论男女，他只见过把自己捯饬好看的，没见过掩藏美貌的。
这是受过情伤？
凌壑对于体验“说真话”的兴奋，都被这份对人的感情八卦给压了下去。
要是他能让人说真话就好了……
金蛰明显看到人在神游：“集中注意力，看着我的眼睛，记住，你不想告诉我问题的答案。”
凌壑：“……好。”
金蛰与人对视了了大概五秒：“你小时候干过最糗的事情是什么？”
凌壑心里想着“不能说”，也准备把这三个字的答案给对方，他那嘴一张：“用嘴嘬塑料瓶的瓶口，嘴被瓶子给吸住了，我妈带我去找消防员才救下了我的嘴，完了嘴肿了好几天。”
金蛰：“……噗！”
他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也压不住脑海里浮现出画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