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
“你为她们做这么多,她们不一定领情。”
京汐没有回答。
没过几秒,有妖狠狠推开门,也不管京汐什么反应,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女妖,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深蓝色的旗袍,眉间有道深深的折痕。
脚步声落在瓷砖上,像急促的鼓点。
她开口便是质问:“京汐,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最近的事?”
京汐眨眨眼,转而露出不解的表情:“解释什么?”
女妖皱起眉:“你是鲸群的首领,一切该以鲸群的利益为重。”
“你明知道人类从来忘恩负义,却要让我族为她们做事。”
“这么多年了,鲸群有从人类那里得到过半点好处吗?”
“呵,原来就这。”
京汐不以为意。
她好整以暇地饮了口茶,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就这样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妖。
“听起来,你对我意见很大。”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随后慢条斯理地说:“我并非独断专行的领袖,既然你们有所不满,我也自会给你们选择的权利。”
房间里似乎有无形的威压降下,花瓶里的清水泛起阵阵涟漪。
以至于女妖额头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脸色逐渐苍白,胸口肉眼可见地起伏着。
但她依然咬牙看着京汐,手还放在办公桌上。
京汐比了一个数字,语气甚至很是温柔,很好商量的样子。
她说:“你们有两种选择。”
“服从我。”
话音刚落,女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住,猛地跪倒在地。
她没来得及收回手,眼下手腕以别扭的角度向外翻着,显然是脱位了。
而京汐居高临下睨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完后半句。
“或者战胜我。”
*
京墨是一瘸一拐着走出来的。
她面目扭曲地捂着手腕,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狠狠唾了口。
“小混账!”
她知道京汐掌权已久,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可她从前对族里的老人都是好言好语的劝着的。
京墨本想找个由头和京汐大吵一架,好让族人都知道这事。
没想过京汐会直接动手。
还好她走得快,狼狈的样子没被族里人看见。
缓了口气,京墨叫来了自己的亲信。
她翻出手机相册,选中其中一张放大、再放大,仔细端详。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京汐和一个陌生女人。
一人一妖推着超市的小车,正在挑选活鱼。
京墨问身边的妖:“你确定,这照片上的人就是首领的妻子?”
那妖低着头,忙不迭地回答:“是,我亲眼所见。首领同她举止亲密。”
京汐谨慎多疑,自从她和一名普通人成婚以来,几乎没妖见过那位神秘的首领夫人。
这张照片来得十分不容易,差点就被京汐发现了。
京墨又问:“沙红雪同意合作了吗?我们这次救她出来,她总该付出点什么。”
亲信却是迟疑了:“这……”
眼瞅着京墨越发不耐烦,她赶紧解释。
“沙红雪看完照片就破口大骂,非说我们和京汐合起伙来骗她去送死。”
“砰!”
京墨一拳砸在桌子上,也破口大骂:“蠢货,大白鲨的脑子果然只有核桃大!”
亲信把头低得更下去,战战兢兢的,几乎要跪下。
京墨深吸一口气,眸色幽深,意味深长道:“沙红雪既然不肯,我们就自己来。”
“活捉这个人类,首领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