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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需求?”

    一想到这里的培训竟然让文觉浅说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种话,并且这句话还有可能对别人说过,温衍序心中就一阵恼火。

    文觉浅听到这话,避重就轻地回答道:“就是培训了一些礼仪和动作。”

    他没有说那些让他痛苦不堪的培训过程来卖惨,让温衍序怜惜从而放过他。

    被抓住已经很狼狈了,他不想再示弱。

    “是吗?”温衍序语气嘲讽,“那你还真是极具服务精神。”

    即使坐在温衍序腿上,因为温衍序上半身刻意后仰,两人之间也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距离让温衍序说出的话显得更加冷漠疏离,带着审视和评判的意味。

    文觉浅感到一阵委屈和心慌,他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试图重新贴近温衍序,打破那层冰冷的隔阂。

    温衍序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他的声音更低,是因为担忧而生的怒气,“文觉浅,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在这里,一个身份低下的侍者,可能会遭遇什么?”

    “我知道。”文觉浅迎着他骇人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温衍序抬手扯下两人的面具,两张面具接连落地,发出闷响。

    那张惯常从容冷静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眉头紧锁,眼底是深沉的怒意,以及后怕,他反问:“你知道?”

    温衍序冷笑,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嘲讽,捏住文觉浅的下巴,让他无法逃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专门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对别的客人说“您有什么需要,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然后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答应?”

    “不是的!”文觉浅急切地否认,下巴被捏得生疼,眼里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委屈泛起一层水光,“我只是伪装成侍者混进来调查!我没有对别人……”

    然后,他确实如温衍序所说,作为侍者向他承诺满足您的一切要求,并且在他提出那些带有侮辱和试探性质的要求时,选择了顺从。

    他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温衍序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情绪,却又被温衍序捏着下巴转回来。

    “说话。”温衍序盯着他,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失控的尖锐,“为什么在这里?撒谎骗我,是不想当我的未婚夫了,想要来这里找别人?”

    被担忧和某种更深层的不安灼烧温衍序的心,让他甚至开始口不择言:“这里的嘉宾非富即贵,你查到了宾客名单?觉得哪个宾客,比我这个未婚夫更可靠?更值得你冒险?”

    文觉浅被他这离谱的猜测砸得头晕,又急又气:“不是的,我来这里是为了调查线索!跟你撒谎是不得已,我……”

    “调查?”温衍序打断他,怒极反笑,“调查需要穿成这样?以这种姿态去服务别人?调查哪个嘉宾背景更强,更适合你吗?”

    文觉浅简直百口莫辩,无奈道:“侍者的制服是统一发的,不是我故意穿的。”

    见他始终不正面回答为何以身犯险,温衍序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他冷笑一声,话语更加刻薄:“看来这里的培训确实专业,连侍者如何勾引客人都有培训。”

    文觉浅猛地瞪大眼,看着温衍序眼中深藏的妒火,终于反应过来,温衍序不仅仅是生气他冒险,更是在吃醋,他误会了。

    文觉浅试图解释清楚,“你一来我就认出你了,我只会在你面前,才会这样。”

    因为是你我才会顺从的。

    说完这句话,文觉浅突然感到很委屈,培训时无数次让他想要直接放弃的痛苦时刻都没有流下的眼泪,在温衍序面前却无法再控制住。

    一滴泪从文觉浅眼角滑了下来,恰好滴落在温衍序手上。

    文觉浅的眼泪,像一盆冷水,将他的怒火浇熄了大半。

    让温衍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抬起手有些生硬地去擦他脸上的泪。

    “别哭。”他的状态还未转换过来,声音里夹杂着一种烦躁和无措,又说道:“不许哭。”像是在下达什么命令一样。

    这句话却让文觉浅的泪水流的更多了,这些天的紧张、恐惧、在培训中忍受的屈辱、对处境的担忧,以及刚才被他误解的委屈,全都随着泪水汹涌而出。

    他哽咽着控诉:“你,你凶什么,我都说了是来调查,光嘲讽我我有服务精神,你知道我遭受了什么吗?”

    文觉浅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让温衍序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他将哭得一塌糊涂的人紧紧搂进怀里。

    “我的错。”他用唇吻着文觉浅脸上的泪水,低声道,“是我不对,不哭了,浅浅,。”

    “我不会对别人那样的……”文觉浅把脸埋在他颈窝,抽噎地继续解释,“如果别人真想对我做什么,我会逃跑的。”

    温衍序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承认,“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没有保护好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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