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天夜晚,琴酒坐在沙发上,而赤井秀一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很惬意地斜倚着Gn的小腿,将手臂搭在他大腿上看着电影。影片结束,两人举起啤酒相碰饮尽,电视中滚动播放片尾字幕时,琴酒看到了对方拿着酒瓶的左手无名指上,那点银色的亮光。
赤井秀一是自由又恣意的,从没有多少感情就在一起滚床单起,琴酒就想象不出对方步入婚姻的样子。
他好像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可以没有负担地按照行动对象的喜好灵活使用各种计谋,苦肉计、反间计、甚至是美人计……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总能纵情欢愉场后毫不依恋地潇洒离开,然后因为工作将一切投身至下一个环境中。
可就是这一个人,愿意在自己身边停留7年之久,又差点因为自己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
琴酒的手不断抚摸着对方后脑的头发,突然开口:“我们去领证吧。”
“嗯?”
赤井没有听清,回头看向说话的男人。
“我说,我们去领证吧。”他的手顺着对方回头的动作摸向下巴,轻轻抬起身前人的脸。
“……”
原本慵懒的表情一点点认真下来,绿色的瞳孔在没有开灯的客厅依旧亮晶晶的。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看着提出提议的男人,张开了嘴,
“好。”
“嗯。”琴酒收回手,重新把目光移向电视,他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
琴酒目视前方,尽量做出镇定的模样。
赤井一眨不眨仰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由于工作的性质,他早年办案得罪了不少人,世界上想杀自己的人可以绕着本部的胡佛大楼整整十圈之多,再加上到他手里的案子都比较凶险,赤井从不知道未来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和普通人白头偕老长命百岁的愿望不同,无论自己的结局是不是善终,他只希望能够和琴酒相携走到生命的终点,就连求婚,想的也只是私定终身。与遍地是仇家的自己完全相反,琴酒现在的身份比自己安全,黑Ⅰ道的人不敢惹,白道的人不会抓,相比之下自己才是那个随时会有性命之虞的人,他不敢奢望太多,也就没考虑过领证的事情。
这张纸的分量赤井相当清楚。
于是琴酒提出这个想法后,好像是一下子将他不敢奢望的东西宣之于口了。
琴酒得到答案后就一直盯着电视,自己的视线那么明显,Gn就像没看到一样。赤井拿起遥控关掉电视,然后爬上了沙发,跨坐在对方腿上。
他按住琴酒的肩膀,死死盯着银发男人,“我们不是已经交换过戒指了吗,你为什么还想要一张纸质的证明?”
“你是我的。”
赤井眯起眼睛。
“我需要让法律承认我们俩的关系,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属于我,谁都别想妄图从我身边带走你。”
“你想拴住我?”赤井舔了舔嘴唇。
“你不想吗?”
回答琴酒的是身前人粗暴的动作,赤井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琴酒被迫仰头,然后黑发男人用力地、急迫地、凶狠地吻了上去……
·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市政厅门口。
带好东西进了大楼,很快轮到两人,推门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光线明亮,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位身着深色西装的女法官,她推了推眼镜,将视线投向进来的两名男性。
两人在面前坐定,穿着黑西装的银发男人将证件一起推了过来。
琴酒重新将手放在桌下的腿上,赤井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上他的腿侧,两人的手也跟着相碰,秀一伸出小指勾起身旁人的小指,然后被对方翻手一把扣住。
法官核对了照片和姓名,将证件还给两人,拿起文件。
“赤井秀一,你是否愿意接受黑泽阵作为你合法的丈夫,在法律上与他结合,共同承担婚姻的责任与义务?”
“我愿意。”
法官转向琴酒,问了相同的问题,“黑泽阵,你是否愿意接受赤井秀一作为你合法的丈夫,在法律上与他结合,共同承担婚姻的责任与义务?”
琴酒停顿了短短一秒。
很短的停顿,如果不是赤井秀一扭头看着他,是不可能看见这个细节的,
琴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郑重开口:“我愿意。”
赤井的手指挠了挠Gn的手心。
“请交换戒指吧。”
从小盒子里拿出戒指,重新推到已戴出一圈浅色戒痕的无名指上,法官此时合上文件,将签好字的结婚证递给两人,神情严肃地宣布:“根据纽约州赋予我的法律权利,我现在宣布你们成为合法的伴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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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温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