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具体时间。
答:不太记得了,大概是那年冬季。
问:早于还是晚于宫野夫妇实验室爆炸案?
答:哦对,死亡是在此之后,朗姆的人闯进人家住处时我在附近望风,从当时的对讲机里听到一句‘找到小孩了!’不久后抱着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出来,并没有出现赤井务武的身影,那时候他应该已经死了。
问:你还认识那两个小孩吗?
答:嗯,我知道,是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
……”
离真相更近了一步,他面无表情翻完剩余内容,从公安大楼出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赤井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我忙完了,订了东京塔附近的一家餐厅,有兴趣赏光吗?”
每次查到有关父亲的线索,他的心情就难免会沉重起来,但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几乎每次,琴酒都在身边。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赤井歪头想了想,即刻作出决定:“既然是你相邀,那必须去啊。”
“我去家里接你?”
“哦不用,我就在附近,你把地址发我吧。”
“嗯。”
看了眼地方,两公里的路,步行过去正好到了晚餐时间。
·
“叮。”电梯停在顶层。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位抱着束鲜艳玫瑰的黑发男子。
落在肩头的几片雪花早已消失了踪迹,他掸了掸肩头的衣服,理好外套下摆,踏入氛围极好的餐厅内。
……
“您好先生,请问有预定吗?”
赤井一眼看到了Gn,对方也注意到了他,于是他笑着看向侍应生,向琴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迈步走了过去。
“Hello,”他有些“俏皮”地冲着在等自己的男人打了声招呼,牵起对方的手微微欠身,绅士又夸张地吻了下手背,然后递上鲜花,“步行过来的,想着这算是我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约会,我不能空手赴约,于是在路上买了束花,希望你能喜欢。”
琴酒本不是喜欢高调的人,但是此刻其他人作何反应已经不重要了。盛开的鲜花,鲜活的爱人,他感觉自己居然有了种类似青春期小孩才会有的悸动。
这好像是人生中第一次收到鲜花,Gn欣然接过,热情的红玫瑰,就像面前的人一样。
那份熟悉的熨帖悄悄漫上心头,他把花放在靠窗的桌边。
侍应生给两人倒上酒。
琴酒抬腕看表。
“25分钟,除去买花和坐电梯上来的时间,以你的步行速度来计算,你在以这家餐厅为圆心,2公里为半径的地方办事。”
“你确定约会开始就要聊这种事情吗?”
“嗯。”琴酒看着他,和以前不同,并没有怀疑和试探,他只是单纯想得到答案。
赤井并不隐瞒,用湿毛巾擦净手。
“去公安看了看九条隆盛的笔录,里面有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情。”
“哦。”琴酒收回视线。
没有深入询问,两人举杯相碰,饮下一口,Gn说,
“我也给你准备了东西。”
“哦?”年轻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在桌边鲜花和灯光的映衬下更加的光彩夺目,“是什么?”
琴酒的手摸进内兜。
拿出手掌大的一个小盒子,
他推了过去。
“胸针?”赤井小心翼翼拿了出来。
“嗯。”琴酒端起红酒杯再次润了润喉咙,放下杯子,借着桌面的遮挡,他的右手拇指食指不断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过秀一的注意力全在胸针上,没有注意到他不明显的紧张。
——一枚直径约3厘米的圆盘白金胸针,上面镶了标准切工的蓝宝石和祖母绿,底部嵌着一颗圆形切割钻石,看着似乎是一轮圆月映着海面及海边的小镇。
整个画面洋溢着自由和活力,在灯光下更添了几分光彩夺目。
赤井上午在那份时尚杂志上见过这款胸针,出自顶级设计师之手,全球仅此一个,如果他没记错,上面的标价已经接近百万美元。这种东西离自己的生活太过遥远,于是他并没有多留意,没想到晚上,书里的东西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微微睁大眼睛。
“上次在酒吧,我看你似乎对我的胸针感兴趣,于是留意了一下适合你的。我觉得这款就很不错,无论是配色还是整体的风格表现,都和你本人的气质很相配,由于要从法国运过来,所以迟到了几天。”
“谢谢。”赤井认真地说,“我很喜欢,亲爱的。下次和你约会我会着正装并戴着它的。”
Gn不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