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推门就下,大步往小楼走去,门口的守卫恭恭敬敬给他打开门。
“稀客啊。”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看书。
“你想出去吗?”琴酒开门见山。
男人缓缓放下书,看向半夜到访的不速之客。
“算算时间,我在这已经被关了半年,你却一直没动我,这次是遇到什么事了?”
琴酒快步走近双手撑着桌面,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面前的人,“Rye被Ru了,他打算对他动手。”
“哦?这么快亮出底牌对你没好处。”
“没时间商量,”琴酒把翻好联系人的手机屏幕推到雅文邑面前,“打完这通电话,我可以帮你离开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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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他!”“他不肯吃!”“用力按好!”“喂进去了喂进去了!”
Ru手机显示有电话打入,他听着那边混乱的动静,挂断电话接通琴酒的来电。
“别来无恙啊Gn.”
“是我。”
Ru足反应了七八秒,才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Argnac……你怎么还活着?”
“我死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吧。”
朗姆没想到琴酒藏着杀招,到嘴边的胜利果实还没来得及品尝,他就尝到了棘手的味道。这两只毛都没长齐但心思颇深的小狐狸一只比一只难缠,可如果就此放了Rye,那他非但捞不到一点好处,反而惹得一身骚。
原本一个Gn已经够让他头疼了,为什么还冒出个Rye挡在了他面前,而这个男人非但没有成为Gn的累赘,反倒让琴酒越来越平步青云了。
真的是他老了吗?
“Gn……你在旁边是不是,如果那位先生知道你私藏了雅文邑,他会怎么想?”
Gn拿起手机:“你说是你背着那位先生在海外囤积资产、暗中拓宽势力,甚至在日本企图灭雅文邑口这件事严重,还是我的事严重?”
“你想怎么办?”Ru乎是一字一句问。
“你在苏黎世的那几个账户、在布鲁塞尔的那家空壳公司、还有在里昂的资产,我可以装作没看见,前提是你放了Rye.”
“你要是反悔呢?”
“你没得选,雅文邑在我这,他掌握着你干这些实实在在的证据。”
“我要换回Argnac.”
“砰!”
“哦抱歉啊,”一声枪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不给商量的余地:“他死了,他已经把所有证据交到我手上,现在是你和我谈条件了。”
“……”朗姆要把手机瞪穿了,他努力控制着情绪,“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是那句话,你把Rye还给我,我可以把你的把柄交给你。”
“谁知道你会不会备份一份自己留着?”
琴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接话:“我要是连这点信誉都给不了,那估计很快就会身败名裂。咱们一物换一物,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思考你的答案。”
“……”电话那边沉默着,过了足足四十几秒,朗姆才压下心里的火,报了个地名。
“等我接到Rye,我会亲自把你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寄到你家的。”
琴酒挂断电话,看着躺在地上配合自己演戏的Argnac,从兜里掏出一套证件扔到桌上,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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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呼啸着驶过东京街头,车一停琴酒就不顾劝阻率先迈向废弃的小楼。
“哐当!”一脚踹开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Rye就在其中。
琴酒心里一沉,他保持着面上的冷静快步走到Rye面前,翻过来一模颈动脉。
还在跳。
环顾四周,全是Rye不久前暴起伤害的人,在这种绝境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力量,连他都有些佩服。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琴酒紧接着就看到地上因为莱伊抗拒服药而打翻的药片,在刚刚的一片混乱中已经被踩踏成白色粉末。
一瞬间他只觉得怒火直冲脑门,厉声命令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把莱伊送去抢救,强压住冲动掏出手机。
“Rye被灌了实验体的那种药。”
“什么!”
“你的解药安全吗?”
“嗯。”
“你带着解药现在去机场,半小时后飞机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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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在医院窗边往下看。
一辆车停了下来,宫野志保提着小箱子跳下车,急急忙忙往医院里走。
琴酒收回目光。
“怎么样?”宫野志保小跑着赶过来,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啪嗒”打开锁扣拿出一个小药瓶。
“血压血氧极低,呼吸心率过快,在里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