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这个有问题,有明显的药物训练痕迹。”
琴酒一个眼神,候在一旁的黑衣人便开门出去进了隔壁,二话不说解开束缚带直接把仍受药效影响的、没什么反抗能力的人拖了出去。
赤井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卧底前接受药物训练的那段痛苦的经历,比在特种部队服役时的还要严苛。有赖于这些,自己才能在琴酒眼皮子底下过关,那么获得代号的那次,雪莉可是亲自用机器盯着的,她一定能看出自己异于常人的数据。
她究竟有没有上报?假设没有,那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试探着从她这边入手得到一些组织研究的具体内容?假设上报了,为什么自己能顺利得到代号?
赤井表情不变仍旧看着屏幕,琴酒此时却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似乎在紧张。”
该死,明明自己什么反应也没有表现出来,为什么琴酒总是能敏锐到轻而易举点破。
他没有否认,微微一笑:“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
“哦?那你还感觉出什么吗?”
琴酒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告诉你。”赤井丝毫不显慌张,微微偏了一下头,冲着门的方向:“这个人被拖出去,会怎么样?”
“死。”
他皱起眉,“我也受过耐药训练,怎么上次没见着有人把我拖出去?”
“这你就得问雪莉了。”琴酒露出笑容。
又是那个熟悉的笑,每次这个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上次雪莉并没有汇报你的任何问题。”
赤井心里咯噔一下,房间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微妙地变动了一下。
“因为那次我的实验还不完善。”
宫野志保稳稳当当回答,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稚嫩的脸上显然藏不住很多心思,老练如琴酒和他,肯定能一眼看出来,但他并没有从宫野志保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事实真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吗?
“那个时候,我的这项研究还处于初级阶段,首先,我当时监测不到现在这么多的数据,其次,当时的误差性很大,准确率只有30%,我并没有从那次的数据中看出任何问题,最后,如果你想看最新的结论,我不介意你将这位Rye先生带到隔壁房间注射一管试剂,我可以立刻告诉你准确的结果。”
宫野志保直视着琴酒。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赌。
琴酒看向莱伊:“你怎么看?”
“我说过,欢迎随时来试。”赤井微笑着说,“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哦?”
“挺伤咱俩目前的感情的。”
琴酒一声嗤笑。他知道对方的意思,是指刚刚因为自己差点送了命,自己还想着试探他。
“如果我执意要做呢?”
赤井回视着,挑起右边的眉毛,片刻后叹了口气,在他的注视下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却发现琴酒站在原地没有动:“走啊?”
琴酒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屏幕:“回来吧。”
赌对了。
宫野志保不动声色松了口气,她瞥了一眼莱伊,转动座椅对着电脑。
“你不是怀疑我吗?”赤井满脸疑惑回到琴酒身边,“我劝你最好测一下,不然你一直不放心,我也得时时刻刻提防着你。”
“不用了。”琴酒目不转睛看着下一个被绑上测试椅的人,“那个人的个人经历里面并没有支持他接受过药物训练的证据,你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遮掩自己受过类似训练的经历。”
原来如此,即使那次数据真的出现问题,即使宫野志保真的上报了,琴酒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缓缓放松着紧绷的肌肉,慢慢看向宫野志保。
短短时间,这项研究真的能从一半都不到的准确率进展到接近百分百吗?
他不能确定宫野志保从那些数据中还能得出什么东西,但目前看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那次实验自己侥幸属于她口中70%的失误中。
但如果女孩城府已经深到能当着琴酒的面说谎,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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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Sherry并没有遗漏那两个成绩突出的人,只不过和赤井秀一一样,从他们的经历来看,并没有冲突的地方。
如他所料,通过全部考核的,只有这两个人。
两人准备离开这间观察室,赤井落琴酒半个身子,转身合上门时他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对上了宫野志保的眼睛。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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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合格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从哪来回哪去,等下次考核的时候如果愿意可以再来,怎么,你有其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