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活下来,用最丰厚的诱饵吸引朗姆上钩,用最小的代价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炸死在那个控制中心里,死掉的只不过是一个他一直怀疑的Rye。
哦对,还提前和自己上了个床,吃干抹净后再将自己全部投入他的赌注中。
一件一举多得的美事,对于琴酒来说,唯一的变数,可能就是自己活着逃了出来。
他再次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虽然推出了琴酒完整的计划,但组织成员莱伊的视角和FB卧底赤井秀一不同,他仍然表现出半知半解的状态:“有句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那只黄雀吧,琴酒?”
琴酒抬眼看了他一眼。
“作为差点死掉的当事人,我现在能知道全部真相了吗?”
琴酒合上书,放在一边,双手十指交叉搁在小腹:“在此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讲。”
“你熟练的阿拉伯语哪学的?”
赤井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你在怀疑我?”
琴酒面带微笑看着他。
“我参加过伊拉克战争,在那里学会的,我的语言天赋很好。你当初送到我家门口威胁我的那个包裹里有写到我当雇佣兵期间的大致经历,关于这点,你可以自己去求证。”
“不用,我接受你的解释。”琴酒回答。
“那轮到我了吧?”
琴酒伸手,示意他问。
“这次行动是针对Ru?”
“是,他威胁到那位先生了。”
“从蝰蛇那拿到的那份军火明细里面有什么?”
“有Ru自愿赠予’的一批军火,Ru渡鸦那买来通过极道会运到中东的。”
“所以Ru让这里频繁动乱影响石油供应,靠着解决此事插手日本政界?”
“聪明。”
赤井瞅了他一眼:“不聪明已经被你弄死了。”
他想了想:“那你的计划呢?你找蝰蛇交易,其实不是奔着他手里的东西吧,那玩意对你来讲有没有都一样,你的最终目的是抓到Ru结政客的实证,怎么样,日本那边弄好了?”
“eruth去了。”这次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拿捏莱伊,坦诚到全数回答。
“我大致清楚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Mezcal是Ru什么人?”
“最亲近的人。”
“也对,这么高度保密的事情,Ru最紧急时刻只会信任最亲近的人。所以,抛出我,换一个朗姆亲信,两个一起炸死,对你来说一点也不亏。”
琴酒没有说话。
赤井叹了口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针对这个问题,琴酒还是没有开口。
“咱俩上床之前?”他一顿:“不,放任我接近你,你应该一早就觉察出我可用了,让Ru为有机可乘,借着蝰蛇的事Ru加印证了猜想,你是这么计划的吧。”
琴酒闭上眼睛。很明显的拒绝姿态,赤井秀一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好像那天亲密纠缠了一整晚的事情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幻想。
气氛降至冰点。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先开口,赤井说生气也谈不上,因为他不也正在利用琴酒的感情吗,只是上了一次床而已,他们的关系本质上没有变化,这次是他技不如人罢了,下次不会了。
真是有趣,好久没碰到这么让他觉着棘手的人了,他盯了琴酒许久,忽地释然地笑了起来。
琴酒投来奇怪的视线,似乎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
“故意在外人面前营造出我在你这与众不同的假象,众目睽睽之下失控把我带走,刚好觉得我是个不错的床伴,一举两得把我睡了然后再利用?是死是活全凭我造化,你可真是个蛇蝎心肠的美人啊。”
Gn听不惯这个形容,皱了皱眉。
“老大,你要是女人,该有多少男人为你前赴后继,然后死得不明不白啊。”
一声轻哼,“我给过你提示。”
“如果我没注意到报告里一笔带过的通风窗呢?”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我。”
“真是算无遗策。我早该意识到你这种男人的可怕了,”他笑着说,这笑容颇有些大度的意思,利用和算计,这不就是他和琴酒最真实的写照吗?赤井秀一站起身,缓缓靠近琴酒,直接侧身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手臂揽着琴酒肩膀,两人近距离对视着:“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命很大很难死的,既然搞上了你,我是不会轻易退缩的。我愿意被你利用,亲爱的。”
琴酒皱起眉。
“只是你下次利用我的时候能不能事先和我说一声,我没有蠢到坏了你计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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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体温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