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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阴影处,提防专门针对皇帝的袭击。

    因为各种历史问题,天使的职责不再仅限于保护皇帝的安全,在目前的四位天使中,现在守在皇帝身边的,就只有天使之首——颂天使一位。

    当然,对于新皇庞贝来说,这样的守护也已经绰绰有余。

    今天的黄金大厅不像往常那样熙熙攘攘,歌舞不绝。王座下的长桌只有希利乌斯亲王、皮尔斯主教和一些与康斯坦丁家族较为亲密的贵族们。今天的宴会是希利乌斯主动安排的。近卫军总管艾尔·特里同尽管希望也能参会,但是庞贝摆了摆手:

    “这是我们康斯坦丁家族内部的宴会,总管就不用像往常一样参宴了嘛!我和我的家人聚餐,不用紧张吧?”

    宰相惬意地坐在庞贝左侧的下方,也毫不在意地朝特里同总管挥挥手:“陛下和自己的家人聊天,您这样的外人就不必参与了吧?正好,休息一天如何?”

    特里同悻悻地从黄金大厅走出去,命人守在正门外面,自己则继续带人去王宫外巡逻:说什么家族聚会,难道赖兹瑙就算皇帝的家人吗?

    不过,特里同也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不多时,他带人走到护城河边,才发现不知何时,城里已经起雾了。

    在黄昏下暗粉色的、若隐若现的雾。

    ··

    庞贝很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席间音乐袅袅,众宾客轮流向自己献上礼品。他大笑起来,看着希利乌斯带来的艺术团的演出,笑得要从王座上滑下来。

    等待乐队演奏告一段落,希利乌斯亲王起身,主动向庞贝和赖兹瑙敬酒:

    “陛下英武果敢、雄才大略,不久前军队大捷,全部仰仗陛下的庇护。我们王国能有陛下照耀,是所有人的福分啊。”

    他又把酒杯转向赖兹瑙:“早就听闻帝国之眼、宰相赖兹瑙智谋双全,是王国洞察秋毫之慧眼,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不知我是否有幸敬宰相一杯?”

    赖兹瑙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什么帝国之眼?虚名罢了。不过我的身体抱恙,早就不喝酒了。”

    “这是我专门托人从西方得到的果酒,馥郁浓香,有延年益寿的效果。特意带来请您和陛下尝尝。”

    “是吗?”赖兹瑙挑了一下眉,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既然是如此珍稀的酒,那我反倒要尝尝了。”

    看着赖兹瑙喝下,希利乌斯笑了一下,也跟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庞贝喝了不少酒,正在兴头上,忍不住让那马戏团的人再演一些节目:“将你们刚才那些把戏,再演一遍。”

    希利乌斯拍拍手,那些小丑和舞者自然再次走到王座前面。

    当然这一次,小丑掏出的不再是绣球和花环,而是飞刀:只见刀光一闪,那几把金属小刀已掷到庞贝面前。铛的一声钝响,颂天使已挡到庞贝面前,抬手将那些飞刀拦下。

    “希利乌斯!你妄图伤害陛下?”兰利转过身,对希利乌斯厉声呵斥道。随着她的声音加重,每多说一个词,屋里的温度便下降一点,连带着桌上的瓷器刀叉,也出现碎裂的痕迹。

    而希利乌斯见袭击失败,却毫不介意,反而得胜般大笑起来:“我试图伤害庞贝?那个比我小了二十多岁,却要叫我表弟的小孩?你该认我为皇帝才对!”

    兰利哼了一声,转向庞贝:“陛下,请您回避——”

    庞贝试图站起身,却失败了。他戴着纯金铸造的王冠,康斯坦丁家族的头发如黄金般耀眼,此刻却反而有些褪色了。年轻的皇帝脸颊变得惨白,他扶着王座,无法抑制地咳嗽出来:

    “咳……咳——咦?我怎么?——”

    他如同失去力气般倒在王座上,吐出大量鲜血。他的头颅好像沉重得无法支撑那王冠一般歪到一旁,让他头上的金色皇冠掉了下来。

    赖兹瑙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接住那枚王冠,将它重新放在庞贝的手上。

    与此同时,不只是皇帝庞贝,在场的所有宾客也纷纷呕出鲜血,浑身抽搐不已,除了希利乌斯和他带来的几个舞者,剩下的人无不脸色发青,发出缺氧般的惨叫。

    几乎是短短几秒钟,庞贝那富有生气的脸便失去血色,像老年人一样变得干瘪,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涌出,而他身上的生机却如同干枯的水井般快速流失。他毫无知觉地倒在王座上,怀里捧着那顶王冠。

    新皇庞贝……他的生命正在消失,甚至看起来,已经所剩无几。

    兰利尖啸一声。在她的声音下,那几位袭向她的马戏团演员的肢体立刻发出咯咯几声,然后如同骨折一般跌倒在地。兰利一脚踹开长桌,抬脚把那几个马戏团成员踩死,然后把希利乌斯摁倒在地:

    “解药在哪?”

    她的目光转向坐在长椅尽头的皮尔斯主教:“陛下中毒了!主教,需要您用能力抑制一下——”

    “唉,兰利。你现在还没看出来,主教和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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