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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情况也差不多,来梅又长得清秀可人,留在家中还容易招惹闲言蜚语,来梅的妹妹不在家中时,来梅一个没破身子的,也容易被人欺负。

    于是两家小妹一合计,干脆换亲吧。她们俩关系好,是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姐妹,信得过对方的人品,两家又近,关系也好,尤其是来梅,从小就喜欢跟在松柏屁股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她们两家互相养活对方家赘不出去的男郎,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这样的情况,在各州县下面的村落绝不罕见。

    一切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尤其是这两家的女孩,互帮互助、情深义厚,听村民和聘人说,今日的二位新人也是青梅竹马,成亲前就关系要好,来往密切。

    可既然如此,赘来的新夫为何要在花轿里发出求救信号一般的异动呢?

    姜禾皱眉,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全程不露面的两位新人,主持大局的孙伯和来梅,沉默又逃避的村民,这一切都让姜禾感到有些怪异和不安。

    姜禾并拢食指,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随后看向屋门紧闭的喜房。

    黑夜中的树丛中轻轻摇晃,像一阵风般慢慢地、悄无声息地靠近喜房。

    姜禾不动声色,用完喜宴后,夜色已经浓重,村里的人将她们一行人安置在了水磨村一处空置的荒屋里,让她们先凑合着休息一晚,好歹是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据给她们带路的村民说,这处村屋的主人三年前也应征入了军营,只是后来再没回来过,大约是死在沙场上了,再后来,她的夫郎突然疯了,一日失足淹死在了村边的小溪里。

    姜禾和秦朗听了齐齐皱眉,村旁的小溪她们刚才才见过,水深不过她们的膝盖

    姬鸢和辛柏被安置在荒屋最里头,看着这破败的屋子,姬鸢又是好一阵骄气嫌弃,辛柏还是一如既往地老实认命,倒头就睡。再往外围,依次是姜禾和沈云卿,秦朗和一众侍卫。

    大约到了寅时初,姜禾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奇特的鸣叫声,似鸟非鸟,她睁开了眼,小心挪动着没有惊醒沈云卿,再确认了一番最里间传出来的两个男人绵长的呼吸声,这才蹑手蹑脚往外走。

    秦朗是习武之人,觉浅,姜禾还是惊动了她,只能有些无奈地制止她跟上,吩咐她带着王府守卫留下,保护好屋里的两个半内眷就行。

    秦朗教出来的徒儿她再清楚不过了,大王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撂倒一个还行,这深更半夜的,天色虽黑,秦朗的心里却亮堂,她哪里不清楚大王要去干嘛,他们人多势众,大王岂不要吃亏,她实在是放心不了啊!

    王府家眷和那位公子殿下她们自然要保护,但与大王相比孰轻孰重,傻子才分不清楚。

    秦朗抱着姜禾的大腿,任她说什么就是不松手,姜禾无奈,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招了招手,一排黑衣暗卫由初九带领着,就这么第一次直愣愣出现在外人面前。

    秦朗武功不错,走的却是大开大合的硬路子,并不擅长藏匿踪隐之事,先前她只见过初九几面,却不想大王暗中还带了这么多人手,确认了一番这些人个个都是好手,起码轻功都很不错,就算是出事了,带着大王跑路也来得及,秦朗这才告罪,放姜禾离开。

    初九终于凑到恢复自由的姜禾跟前来,她平日就喜欢“飘”来“飘”去地“飞”着走,在夜色浓重的村落里,面上没什么表情、好似面瘫的她本就有些吓人,让姜禾没想到的是,她嘴里说出的话还能更吓人。

    初九一本正经、依旧面瘫,“回禀主上,那喜房之中,停了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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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苏白」姐妹的营养液~

    感谢「!!!!!!!!」姐妹的营养液~

    感谢「苏美先生」姐妹的营养液~

    重申无恐,别怕,作者胆子小小的,不写恐怖

    第62章 害人的冥婚1

    姜禾大惊, 虽说有的地方将婚事与丧事都称为喜事,只有红白喜之分,但成亲的日子里, 在喜房内放棺材, 还是太令人意外了,这也让姜禾有种很坏的预感。

    初九接下来说的话也印证了姜禾的预感,她还是那副淡淡的面瘫样, 好像婚房里面摆棺材是件多平常的事, 继续向姜禾描述她方才的见闻。

    “他们还未封棺,所以我打开瞧过了, 里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尸首。”初九自小就与兵刃打交道, 对伤口再熟悉不过, 说到这里,她补充道, “那具尸身上有旧伤, 应该是兵刃所致,我瞧着像是弯刀。”初九记得, 南疆人就很喜欢使用这种弯斜的刀刃,故而亡者应属南州军。

    来梅初见她们时, 就将她们误认成了军营里来的人, 可亡者并非死于刀伤, 又是因何亡故, 又为何来家一直没有发丧,反而还办起了喜事?孙伯知道他家男儿要赘的妻主已经亡故吗?他是从喜房里走出来的, 或许是知道吧,那又为何能做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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