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答案,心里才能略微安稳些。

    “只是一种可能罢了。”姜禾又不是神算神探,只不过这种弱势群体失踪的案子,大多是熟人作案,或是有人里应外合打配合。

    否则邹小郎一个深闺男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那么巧,少有的一次外出饮宴,还就刚好撞见了邹家主夫韦氏提前离席这样好的机会,人就失踪了。当然,也有可能真是巧合,勒索者不过是随机作案绑架贵男、谋取钱财,正好撞见了倒霉的常岩和邹小郎,只不过事发在城内,这样的可能性太小而已。

    但年长的御仆慢慢摇了摇头,面色有些犹疑不定,“似乎不太像,哦,之前他还替我写过家书,那字怎么说呢,方正是方正,但没这个俊。”

    “家书呢,拿出来比对一番不就知道了。”既然常岩家中没能找到她的笔墨字迹,那这仆役手中的家书就是目前唯一可以用来比对的证物了。沈云卿少有地插话,失踪的邹淑与他虽然没怎么见过面、感情淡薄,但他们二人也算表兄弟,邹大人于他又有大恩,沈云卿心里自然也是着急的。

    “啊,家书,当然是寄回家了啊”御仆挠了挠头,表情有些迷茫和无措。

    问话的三人齐齐沉默,邹大人暗道好险,情急犯蠢的差点就是她了,而犯蠢的本人此时恨不得原地钻进地里。

    之后沈云卿就沉默了许多,没怎么再开口说话。姜禾从御仆手中接回了那封勒索信,既然御仆提到了字迹风格,姜禾也就多心再看了几眼。

    的确,这上面的字迹风格小巧隽秀,若常岩只是幼时读过私塾,那恐怕要后期勤加练习才行,只是秦朗说她家中并无书本纸墨,又与这一点相悖。

    综合御仆的证词,可见这勒索信应该不是常岩所书,但若是悍匪歹徒、草莽之人所书,岂不更加不合常理。故而姜禾依旧倾向于熟人作案,只是还能有谁呢

    “邹大人,我对你府上并不熟悉,为稳妥计,还请您带秦典军去府上各处查探一番,也好为今晚捉贼做好准备。”姜禾示意秦朗跟上邹大人,邹大人自然无不配合。

    人都走了,姜禾这才看向沈云卿,“说吧,刚刚还发现了什么?”

    沈云卿本就不是张扬的性子,刚刚又在姜禾面前出了丑,一时反而拘束起来,不敢大胆发言了。

    姜禾自然也看出来了,“云卿,放心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沈云卿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有些恍惚,有时候他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云清,好像又将他拉回了少时闺阁无忧的时光,那时候他的世界有一家之主的母亲支撑,仿佛永远风清云净。可一朝云氏遭变,他侥幸逃脱,不得已接过了一切,全族所剩无几的希望,也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多年来他从来不敢松懈片刻,就怕丝毫的脆弱会击碎他的坚持。

    沈云卿恍惚地看着姜禾,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几乎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她永远是那样镇定自若、云淡风轻,她的温和、她的出言安慰让沈云卿突然感觉到了累,仿佛多年的苦痛一朝全部爆发,他的委屈终于有人可以诉说。

    沈云卿微红了眼,躲闪着没有让姜禾瞧见,强装坚强道,“是我的确还有别的发现。”

    说起正事,沈云卿终于忍下情绪,面色转而变得有些复杂,“我在邹淑的房中,还发现了一些话本、诗集、画作,另外还有一妆奁,看位置是常用的,但里头却是空的。”

    除了疑似失窃的妆奁,姜禾有些没听明白沈云卿发现的其余疑点,“话本什么的,有什么不对吗?”她平时没仔细瞧过后院夫侍们的私人物品,但这些不过是消遣之物,听起来没什么异常啊。

    沈云卿被问住,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在邹大人面前直言的原因,他委婉地措辞,“都是些违禁之物。”

    姜禾闻言大骇,什么!难道邹大人的男儿竟对朝堂生出了异心,邹大人知道吗,这件事和邹小郎的失踪有没有关系,和云家的旧事又有没有关系姜禾联想迅速,谁知道了她的心声都得感叹一句大王多疑。

    见姜禾面色严肃,还有些纠结,沈云卿这才反应上来她想歪了,连忙重新解释,“大王误会了,是那方面的禁物。”

    话本,是才子邀佳人、白身聘公子云云的□□;诗集,是艳词春曲;至于画作更是难登大雅之堂!

    “哦哦。”姜禾秒懂,不过那也没什么吧,她记得这种类型的话本子连如意都有,尺度虽然大了点,是那种搁现代满屏小广告的程度,不过这种东西,谁还能管到别人闺房里去呢。

    沈云卿却依旧皱着眉,“邹大人治家极严,听闻韦氏也刻板守旧,男郎出赘前由家中主夫约束德行,邹淑理应很难接触到这种东西才对。”

    姜禾心道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们小说人的毅力和决心了,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姜禾也就认真记下了这个线索。

    沈云卿刚才没有当众提及此事,也是怕传出去坏了邹淑的名声,毕竟有与人私相授受的嫌疑。

    刚好沈云卿提到了邹韦氏,姜禾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