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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兄长从前在王府中不受宠,如今且看他的本事吧。

    他虽然没有讨女人欢心的经验,但天下博取宠爱的法子都是差不多的,只要肯用心、肯放下身段,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苏子瑾”不仅带了妻主喜欢的解暑甜饮,还特意沐浴、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

    既要伪装得符合身份,又要让妻主眼前一亮,这中间的尺度极难拿捏。“苏子瑾”下了大功夫,将新制的衣衫齐齐试了一遍,在铜镜前转了不知多少圈,却总觉得差点什么,没有一件合适的。深色太沉闷,浅色太素净,华丽的显得轻浮,简朴的又衬不出气色。最后怕耽搁太久,他只能勉强选了件碧波青的曲裾深衣。

    他本就喜欢也擅于装饰,习惯性地令人将衣服改小了些,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线条,宽松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衬托得喉结布下的凸起更加饱满。低眉垂首时,他还特意伪装出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病弱美感。

    内兄不是病了吗?好巧,他也是。要知道女人喜欢的是病美人而不是病人,有内兄做对比,“苏子瑾”觉得自己是不会输的,定要一举将妻主的魂勾回来。

    只是信心满满、骄傲地来,还没在掬月居外整理好衣饰,他就撞见了动作风风火火往外冲的姜禾。

    姜禾的确是眼前一亮,不过不是因为王夫今日的模样,她现在哪有心情注意这些,而是因为姜禾现在正用得上他呢,“巧得很,我正要去寻王夫。”

    “苏子瑾”还没准备好扬起那抹自以为最美的笑容弧度,听到妻主含笑的话,不自觉地眼中亮晶晶,真心的笑就已经挂在了脸上,“我也想见妻主的”

    可他的真心还未吐露完毕,下一秒,姜禾继续说出来的话就让他的笑容重新僵在了脸上。

    “我有事要出趟远门,你去替我收拾行囊,我要与姬鸢同行,你就留在家中好好休息,记得让太医勤来请脉。具体的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你回头问阿兄吧。”

    姜禾说话的速度很快,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迈开了步子,大有说完就走,不多留一刻的架势。

    依直觉而言,密探旧案理应轻车简行,但她既然以游历的名义出行,还要带着一国公子,自要反其道而行之,这也符合她一贯的纨绔作风,也好让盯着她的人放松警惕。

    只是收拾行囊、整装队伍这种事想想就麻烦,这些都是琐碎又耗神的活计,这时候就体现出贤内助的重要性了,姜禾想得简单,既然阿兄病了,那就让王夫去办吧。

    不等王夫再追问,姜禾依旧是风风火火,她还赶着去见下一个人呢,哪有功夫在这里磨蹭。

    妻主话里的意思太多,信息量太大,眼瞧着妻主的背影飞速消失,他竟愣住了片刻才真正反应过来。

    出远门?还是跟他的死对头姬鸢一起?“苏子瑾”咬着牙,他简直不敢想姬鸢会怎么装模作样勾引她的妻主。

    为什么不带他去呢,他现在才是王府的王夫,她真正的夫郎啊,就因为他患有心疾?“苏子瑾”,不,苏子煜心急如焚,兄长有心疾,他没有啊,他可以去!

    当然,苏子煜只是想想而已,他不敢真的败露身份,其实他不在乎以何种身份留在姜禾身边,那晚之后,他早已失了身子,也就慢慢将什么清白、什么名声抛之脑后了。

    只是苏子煜还是不敢,他怕的是姜禾不接受他,甚至厌恶他

    为什么兄长这么好命,陛下赐婚的是苏家三房长男,如果他先一步降生,那么是不是赘给妻主的人就是他苏子煜,今日能陪妻主外出独享二人也界的也会是他。

    输在起跑线上的苏子煜越想越不甘心,心中难以扼制的忮忌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仿佛那个雨夜燃起的火焰从未在他心中熄灭过,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快要毁灭他的灵魂。

    许久之后,他的面色才重新归于平静,他该按照妻主的吩咐,走进掬月居中拜访内兄。

    不甘的怨恨是一方面,他现在也有些明白兄长了,苏子煜现在平等地忮忌王府里的所有男人,即使是这个顶着姜姓的兄长。

    他的存在,分走了妻主的注意力,更分走了妻主的信任,这恐怕是每个夫郎都难以接受的。

    苏子煜拜见姜泽,问清妻主要远行游历之事,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已经在暗自盘算着。

    他到底比兄长更擅交际,也懂得谋定而后动,内兄的年纪大了,他也该为妻主分忧,等他物色好了人选,等妻主远游归来,也正好能给她一个惊喜。

    第57章 好赘宝典

    苏子煜忧愁不甘、满心算计, 自然就有人替他欢天喜地、欣喜若狂。

    姬鸢就知道!像他这种万里挑一、穿越而来的天命之男,一定会有天降好运,老天奶定会给他和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制造机会的。

    之前在王府被小三小四小五那些贱男们陷害, 姜姐姐对他失望, 这让姬鸢好几日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胎穿之后一直身份尊贵又深得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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