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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带怕的。

    眼见敲打讽刺不成,反招了一顿暗戳戳的秀恩爱,姬鸢气得不轻,白眼已经快要翻上天,却还是不得不附和:“这是自然。”

    苏子瑾却没打算放过姬鸢,刚才他手往哪放呢?真当他眼聋心瞎没脾气不成。他继续追着姬鸢杀,“不过这妻夫俩的事,外人总是不懂的,恕臣侍多嘴,殿下的年纪也该让陛下为您指婚,觅得良主才是最要紧的。”赶紧老实赘人,别老把眼珠子、贱蹄子放在别人妻主身上。

    姬鸢闻言嘴角抽搐,这苏子瑾、苏子煜不愧是兄弟俩,一个两个的都竟敢拿他的年龄说事。

    这话若让旁的男子听了,总该有几分羞耻,可惜姬鸢是个疯的,苏子瑾没进宫伴读过不知道,惹谁不好偏惹他,直接刺激得姬鸢起了反作用。

    姬鸢彻底撕破了脸,站在中宫殿前,也丝毫没有避讳人的意思,“对,我是该赘人了,可若我说,看上了姜姐姐,要苏王夫让位呢?”他是一国公子,可断没有为人侧室的道理!若之前姬鸢只是暗戳戳示威试探,那现在便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你!”没出过几次门的苏子瑾吃了见识少的亏,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贵为一国公子,真是荒唐。

    殿外的宫人见势不对,怎么办,两位贵人好像要打起来了?但他自然更偏帮自家的小殿下,连忙上前打圆场:“殿下,苏王夫,君后传召,二位快进去吧。”

    姬鸢挑衅一笑,满怀恶意地撞了苏子瑾一下,先行入殿。这里可是皇宫,他有主场优势加持,敢跟他争姜姐姐?做梦吧。

    但一进殿,姬鸢又恢复了那副活泼机灵、尊贵公子的模样,连哄带夸,惹得君后笑骂他几句才算完。

    苏子瑾就没这样的待遇了,身份上他是王府侍臣,又不像弟弟那般常出入皇宫、熟稔自如,只能小心谨慎,以外命夫的姿态拜见君后。

    君后向来为人称赞贤良,自然不会为难他,还慈爱亲切地关照了几句家事:“镇安王待你好吗?在王府还习惯吗?”

    苏子瑾回想起在王府种种,但在姬鸢试图在他身上瞪出个血窟窿的视线下,打落牙齿和血吞,一一应道:极好、习惯。

    二人没有交情,都不过是场面上的话,君后很快托辞累了,苏子瑾也顺势退下。他不想再招惹姬鸢这个疯子,没有逗留,连忙告辞出宫。

    君后拍了拍男儿的肩,语重心长,“本宫知道你向来不喜欢苏家男郎,但苏家背后毕竟有太后的情面在,你可别惹事。”

    姬鸢撇嘴,但他是宫里长大的孩子,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父后近日的愉悦平和,凑上前去:“父后瞧着高兴,宫里可是有什么趣事喜事?怎么连鸢儿都瞒着。”

    “哦,没什么”君后沉吟不语,片刻后只能转移话题,“你啊你,好奇这个好奇那个,我问你,你偷跑出来的事陛下知道吗?陛下罚你抄写的《男则》你都写完了吗?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惹你母皇生气,她为国事操劳,多有不易,而你身为公子,理应……”

    姬鸢打着哈哈赶紧溜了,心中却更加肯定,父后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他偏要查个清楚

    皇帝姬珩哪里是不知道自己的公子又偷溜出去了,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她最近心情好,人也愈发慈和,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她的好宝,女子女子,这家里的“好”字终于来临。

    人心情好,连带着看前来谢恩的荒唐人也顺眼许多,宽容起来。

    但明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姬珩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开口,“姜卿,朕怎么听闻你第一日当值便迟到,还有御史参你‘弃律令而任己意,刚愎自专’,你要作何解释啊?”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吴御史也真是的,她帮她揪出了后宅阴毒夫郎,她应该谢谢她才对啊,怎么还真来告状?

    姜禾不忘贯彻人设,委委屈屈又咋咋呼呼,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番其中经过。

    如她所料,陛下只是小惩大诫,斥责了她几句“办事不周全”便了事,然后像是还有其他事,匆匆打发了她。

    姜禾乐得不留在这继续跟皇帝演戏,说溜就溜。

    只是刚到宫门,才跟苏子瑾汇合上,就见王府一个眼熟的下人一路小跑,直到扑到姜禾跟前,一脸慌张:

    “不好了!不好了呀大王!翁君他他闹着要悬梁自尽啊!”

    姜禾满头问号,你说谁?她爹姜刘氏?他要自尽?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姜禾脸色差极了:“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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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了文案,标明了八个男人分别拿到的剧本

    第26章 子瑾起疑

    姜禾让苏子瑾坐马车回府, 独自驾快马先行。路上行人吵吵嚷嚷,都往一个方向挤,差点惊了姜禾的马, 好在有惊无险, 姜禾心有所思,也没探究究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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