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沉塘!下药!勒断他的脖子!他不是喜欢吃壮阳药勾着妻主去他房中吗?吃啊!多喝些!药要喝尽了才有用啊!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他,是他掐着戚四郎的脸,将毒药强灌了进去,他恨极了他,甚至等不及他病死,那一次的药量便足以致命。
吴大人是个在外打拼的女人,实在不明白好好的贤良正夫怎么变成了这副面目可憎的模样,她看着这一幕,悲从心中来。她与正夫、与戚四郎,并非全然毫无感情。
她声音发涩:“我待你不薄,你心中怨恨,为何不冲着我来?他们不过是后宅男子!”
吴闵氏停下怒吼哭诉,扭头看向吴大人,眼中闪过太多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声低哑的呢喃:“妻主以为我不想吗?可我做不到啊!我做不到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让他爱上这样一个多情的女人。
姜禾如同看了一场苦情剧,轻轻叹了口气。这桩案子案情本不复杂,只是牵扯阻碍多,难以落实。还好,是落在她手里了。
众人有些唏嘘,吴闵氏被衙役押了下去,准备复核定罪。吴大人遭此变故,早已没了骂人的心情,带着仅剩的夫侍匆匆离去了。
姚、夏两位大人和姜禾看着众人退去的背影,心中感想各异。
姚大人转过身来,朝姜禾拱手道:“多谢了。”她眼神略有躲闪,面带羞愧,为自己之前的偏见。
姜禾笑笑,自是了然:“说什么谢,分内之事罢了。”
夏大人是个活泼的,见姜禾心情不错,免不了恭维几句。她不像好友是块木头,放在眼前的机会不争取,不像她,她可太想进步了!她凑上前来,笑眯眯地同姜禾寒暄。
“听闻大王好事将近,婚期应该就在后日了吧?您封王拜爵、首案告捷,又得迎美夫,真是三喜临门啊!”
刚才见过吴闵氏的癫狂,想起自己的婚事和那位未曾谋面的正夫,姜禾不免有些恶寒,希望她的正夫不是忮忌之人,那实在是太疯狂了。
她干笑两声:“哈哈,是啊,后日二位同仁可一定要来府上热闹热闹。”
夏大人惊喜应下,见好友还在犹豫,连忙助力:“老姚也去,她也去!”好友还是抿着嘴不吭声,夏大人直接一个肘击。
姚大人闷哼一声,“好,我去……”
姜禾笑着看她二人互动,挥了挥手:“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