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唉好女人
落到做人外室的地步,总不能真撂在外面不管不问了。

    唉,她真是个好女人。

    姜禾跟兄长提起那方血帕,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她现在习惯了有事没事跟他念道两句,却不想姜泽突然挤兑起她来。

    “自己惹的债自己还去。”说罢姜泽就走了,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外室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种小伎俩,在他这里根本不够看。

    姜禾更加茫然,算了,直接问鱼丸吧。

    第二天,姜禾依旧是带足了人潜伏在暗处,出门钓鱼去咯!

    熟悉的清幽小院,上面提笔着宿云居,这次不需要姜禾假装踹门,门就开了,下人的表情十分惊喜,“见过家主。”

    姜禾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京中权贵盛行在外面养人了,诶这感觉确实不一样哈,不叫王上叫家主,还有这么个温馨小家,挺有平常人家的烟火气,确实颇有角色扮演的乐趣。

    姜禾戏瘾上来了,“虞郎呢”

    来都来了,看看呢,看看又不吃亏。

    上次她走之后,虞纨就搬正房去了,这间屋子光照好,装潢又精致华丽,才配他住。美人嘛,就应该舒舒服服养在家里最好的地方才能盛放。

    姜禾没想到虞纨这次一见她,突然大改之前的清高姿态,她被他过分的美貌晃了眼,角色扮演的瘾又还没下来,直接被扑了个满怀。

    “妻主~您怎么才来看我。”

    哇,好香。

    姜禾来不及想他性情大变是不是被人夺舍,迷迷糊糊就被哄到了软榻上。

    虞纨香香软软,向她哭诉着近日她不来,他心里有多么多么难过。

    姜禾捏着他暖糯丝滑的小脸蛋,心里还有空开小差,她瞧他肤色红润,头发亮得像缎子,也不像茶饭不思的样子啊。

    虞纨埋在她腿上撒娇,“听说放血祈福,可以为妻主分担月信之痛,我愚笨无能,不如别的哥哥能干,但也想为妻主做些什么。”

    姜禾听了神色古怪,你们男的雄竞起来对自己这么狠?

    “怎么这么傻,伤到哪了,快给我看看。”姜禾作势要翻他的衣袖。

    “不不,妻主别看,丑得很。”虞纨突然惊慌起来,死死拽住自己的衣袖。

    虞纨哪敢给她看啊,他原本是下定了决心,想要狠心博一把,但作势割了个小口子后发现疼得很,后来那些都是拿别的动物的血假冒的。

    他不敢给姜禾看伤口,只好假作害怕疤痕丑陋惹妻主嫌弃,匆匆掩盖过去。

    虞纨伏在她腿上,心里复杂得很。他向来自负美貌,以为姜禾那日走后,很快就会再回来看他,结果不仅一直遭受冷待,就连他使出杀手锏扮柔弱博同情,也没换来一个眼神。

    他在别院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听说姜禾受伤,他去府上不仅没见到人,还受了妻兄好一顿冷眼,他知道王府那些下人都在笑他不矜持贤淑,甚至说他不守夫道。

    虞纨冷笑,他要是有那种东西,早在家中获罪被卖进教坊时一头活活撞死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本以为真要老死在这里,没想到老天奶眷顾,姜禾来了。

    他没有耍手段,玩心计,她自己就来了,还问他身体如何,是不是生病了。

    那一瞬间,他的惊喜并非全然作伪。

    ......

    东宫。

    姬明极为擅长书法,尤喜颜体行书,她笔力雄浑,起收圆润厚重,力量感十足,自有一番雍容大度、包容万象的端庄平稳。

    她往常练字,只有太子夫敢进出打扰、红袖添香。

    这位太子夫在家中时便素有贤名,如今除了带来母家的助力,自己本身也是太子姬明的贤内助。

    太子夫放下新换的茶盏,将一卷密信递给姬明。

    密信上有蜡封,他知道分寸,不敢罔顾妻主信任、母家期许,从来不碰不看不好奇,只做好他自己的分内之事。

    姬明照例验过无误,确认了消息来源,这才打开。

    她是太子,陛下是她的姨母,虽然陛下宠信楚王,朝中议论评价她保守,但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陛下耳聪目明,她又占着正统名分大义地位稳固,只防守其余什么都不做才是上策。

    所以这些往来密信,也都遵守这一行事准则,共结善缘、不急于求成。

    就比如这封,大祭司所书。

    信中提及姜禾收下了她的礼物,姬明很满意姜禾的识趣。

    姬明是个传统的女人,她不忍心看年轻貌美的男人苦守山林、辛苦谋作,白白浪费了青春年华。何不趁早还俗赘人,她也算积德行善一桩。

    何况这个男觋还真是有用,起码皮囊上乘,身份又新奇,对于姜禾这种贵人,才算拿得出手。

    等到时候姜禾大婚,她再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将人认做义弟,送给姜禾做个侧夫。

    不就是联姻,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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