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此处,安平的右脸颊肌肉颤动了几分,眼中慢慢变红,神情怪异而扭曲。
她紧了紧手上那缕夺命弓弦,第一次想要阳奉阴违。
但她要他生不如死。
......
与此同时。
禁苑最大的宫殿中,男人一边拿着刻刀慢慢做工,一边轻轻哼唱着一曲小调。
君后身边的大宫人感受到主子的愉悦,有些不解,陛下刚才生那么大气,主子怎么还这么高兴。
君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许久后他将雕刻好的小木鹰举起来,露出了不够满意的表情,他的手艺跟陛下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一旁的大宫人一惊,“呀,殿下您的手!”他连忙掏出帕子,擦拭主子手上细密的伤痕,“仆下这就去找太医!”
君后拦住了他,从他时常擦拭摩挲的木箱盒中取出一只相似的木鸟,这是他还年轻时陛下送给他的。
他接着哼唱起那曲小调,继续修修补补,身旁的宫人实在疑惑,“殿下今日为何总唱这哄孩子安睡的歌谣。”
君后好脾气地笑笑,“上一次唱这首曲子,还是鸢儿还小的时候,都生疏了。”
宫人依旧云里雾里,君后却没了再开口的打算。
他轻轻拂去了那小鹰上的木屑。
陛下产后,他作为正夫又有照顾大公子的经验,必会被召去亲自抚育幼儿,侍奉陛下左右。
陛下会想起十八前年他照料鸢儿时的日夜不歇、无微不至。
陛下会想起他的好。
那些侧室贱种,他们拿什么跟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