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为兄出头
着办,不能让贵客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姜禾动了动表情,才发现右眼眉骨有些疼,于是又是好一阵龇牙咧嘴。她心里还有一股没烧完的火,于是撇下了仆役们,向温泉别院外跑去。

    姜禾不敢留下,怕姜泽安抚完客人,看清楚她的模样念叨她,更怕他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动起手来。

    躲吧,等她编好由头了再回家。

    姜禾风风火火往外冲,别院内的人都听说了刚才的事,不敢拦她,纷纷避让着。没想到在门口,却让旁的人撞了个正着。

    姜禾捂着右眼,怎么都挑一个地方,气煞她也!

    她本就是纨绔人设,如今更好拿出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来。姜禾正要发癫,却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那人也机灵,知道惹祸了连忙告罪,又道他家主子姓鱼,有东西要交给姜禾。

    姜禾脑子发热,又正着急要走,完全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什么鱼啊鸟啊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草草接过那人说的东西,竟是一方帕子,姜禾展开看了一眼,急忙丢回那送信人手中。

    帕上有血。

    什么意思,恐吓?威胁?还是让她遇上变态了?一直在挑衅她!

    先不说这些,血里可是有细菌的,还是来路不明的血,多脏啊!姜禾就差一蹦三尺高,不认识,不接受,告辞了。

    她牵过一匹良驹,利落上马,策鞭扬尘而去,徒留身后那怪人怪帕子和自家仆役们惊呼、挽留。

    寒风呼啸,神清气爽,实在畅快!

    ......

    畅快不起来了。

    姜禾到了王府门口,下马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她的小腹有微微的坠感。

    来迎她的仆役先是一惊,而后喜气洋洋道,“贺喜王上,赤潮应月相,身健福绵长。”

    姜禾一愣,这才看见腿上的血迹。哦,原来是月经到了。

    这里的人还怪讲究的,这也要贺一贺。姜禾在身上搜摸了一下,扔给仆役一锭银子。挺好,多说,她爱听。

    但进了府门,她就笑不出来了,这肚子怎么这么疼!

    来人,救驾啊——

    又昏过去了。

    很好,晕倒还知道搁家晕,未来可期!

    ......

    姜禾第四次晕倒醒来后,再次触发了一个必然结果——一位美人就在眼前!

    姜禾扭曲地调整动作坐起来,没有惊动趴在她床塌边睡着的人。

    快来吧美人,让孤来看看你的真面目!

    哦,是你啊哥。

    姜禾失望摇头,姜禾淡定摇人,“大哥,你咋睡这儿啦?”姜禾眨巴眨巴眼,咱家破产啦,仆役不干啦,那很坏啦。

    姜泽被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摇醒,刚睁开眼还有些迷茫,他支撑着坐直,“你刚刚叫我什么?”

    姜禾想说此大哥非彼大哥,却不知如何解释,“哈哈,哥。”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笑。

    落在姜泽眼中,就成了情真意切。他总是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色,朝外唤了声人,接着药汤、漱具、蜜糖鱼贯而入。

    姜禾看着那各式各样的几碟的果饯蜜煎,嘿,这是把她当小孩子哄呢。

    姜泽先端过药碗,微微尝过试了试温度后,接着再喂给她一勺。

    姜禾瞧他面不改色,以为不苦,于是从他手上夺过药碗,一饮而尽,结果被苦得直皱脸。

    一颗酸甜的梅果下一秒塞进了她嘴里。

    已老实。

    温热的汤药下肚,暖流流淌全身。咦,肚子好像不咋疼了耶。果然,女科发展看女尊。

    身上舒服了,姜禾那点怒气也散尽了,人于是开始反思,这次当众打人还是有点太冲动了,还要兄长替她善后。

    下次悄悄套麻袋打。

    她没想到的是,姜泽也没问她今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打起来,好似没发生过这事似的。

    喝完药,他又拿来一个冷敷用的草药包,玉指芊芊捏着药包,轻点在她眉骨上,温柔得不像在上药。

    姜泽从前待她也还和善温柔,只是没这么......她说不明白。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口,姜禾甚至觉得没必要上药,毕竟再不治疗伤口就要愈合了,倘若留疤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伤疤,女人的勋章!

    ......

    天色渐晚,姜泽留在主院和她一起用膳。饭菜是姜泽特意嘱咐过的,全是些食补药膳,姜禾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姜泽很快察觉到了,放下碗筷轻轻擦拭唇角,“在想什么?”

    姜禾欲言又止,“我有一个朋友,惹了她的朋友生气,想送份礼物赔礼道歉,却不知道送什么好。”

    姜泽眼中溢出笑意,盛给她一碗补汤。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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