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安慰安慰我
,要怎么安慰我?手真的有点疼呢。”

    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厉煊冷沉的声音:“得寸进尺。”

    “怎么能说是得寸进尺呢?”温司眠拖着调子,软乎乎地辩解,“我昨天可是给哥哥弹了好久好久的吉他,手都弹红了,哥哥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l先生,就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他刻意把“好久好久”四个字拖得长长的,像只撒娇的小猫,挠着人的心尖。

    “哦?那我拒绝。”厉煊的声音似乎裹满了绝情。

    温司眠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瞬间低落了下去,带着点故作的失落:“好吧,哥哥不愿意就算了。那我给哥哥清唱吧,不用手,就不会疼了。”

    “所以你就这么接受了?”厉煊突然开口,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松动。

    温司眠蜷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然还能怎么样?哥哥都不愿意安慰我,我总不能逼着哥哥呀。说不定,哥哥就是不心疼我,我伤心也没用。”

    他饶有兴致地等着厉煊接招。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句简单的安慰,是厉煊一步步放下自己的防线,顺着他的节奏,走进他的圈套里。同意也好,拒绝也罢,这颗名为“在意”的种子,只要埋下就足够。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带着点纵容,又带着点无可奈何:“那失眠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心?”

    “哥哥安慰安慰我。”温司眠立刻接话,语调轻快,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那这到底是你哄睡我,还是我哄睡你?”

    “哥哥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温司眠以退为进,语气又软了下去,“我给哥哥唱歌就好,不麻烦哥哥了。”

    “失眠。”

    厉煊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像贴在耳边说的一样,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嗯?”温司眠乖乖应着,心脏轻轻提了起来。

    他在期待。

    听筒里先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男人从椅子上起身,靠近了手机,甚至能听到他指尖捏了捏眉心的细微动静,似乎在为接下来的动作感到几分幼稚,却还是做了。紧接着,是一点细微的呼吸声,再然后,就是一声极轻的透过听筒传过来的“呼”。

    很轻的吹气声,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他的指尖,又像直接落在了他的心尖上,麻酥酥的,痒得厉害。

    是温司眠完全没料到的,笨拙又真诚的安慰方式。

    一个执掌着商业帝国,向来内敛克制的人,隔着电话,对着他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小主播,做了这么幼稚又温柔的动作。

    温司眠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点薄红,指尖轻轻蜷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吹完气,厉煊似乎也觉得这举动太过幼稚,立刻沉了声音,嘴硬道:“你看,安慰了,也没什么用。”

    “怎么会没用呢?”温司眠的声音里漫出真切的笑意,轻快地反驳他,“精神疗愈也是治疗的一种方式呀,哥哥。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哥哥的安慰超管用的。”

    他没再得寸进尺,乖乖地抱着手机,给厉煊清唱了一遍《虫儿飞》。他的声线本就清冽温柔,压着嗓子清唱的时候,像晚风拂过湖面,温柔得一塌糊涂。

    一首歌唱完,他自己的声音先带上了浓浓的困意。

    听筒那头的呼吸放得更轻了,连背景里翻纸张的细微动静都彻底停了,只传来男人放得极低的问话:“累了?”

    “不累。”温司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轻声道,“就是哥哥送的香太好闻了,我下午点了一会儿,现在屋子里全是这个味道,闻着就想睡觉。”

    “嗯?”厉煊的声音顿了一下。

    “真的很好闻。”温司眠把手机贴得更近,用气声说着悄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厉煊的耳朵里,“和哥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听筒那头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彻底顿住了。

    过了两秒,才传来一声明显变重的呼吸声。

    温司眠低低地笑了,软声道:“晚安。”

    电话被厉煊先一步挂断。

    忙音传来,温司眠把手机扔在床头,没有立刻关灯,指尖轻轻叩着手机的金属边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关掉床头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掌心铺了一层浅白的光影。他指尖轻轻转动,光影在指缝间来回流转。

    不知道以厉煊的敏锐,有没有发现,他是故意把红肿的指尖露在镜头里的。毕竟那是那么不起眼的,连绝大多数观众都不会留意的细节。

    等他反应过来,怕是会更有意思。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草莓啵啵茶看着自己后台暴跌的流量数据,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这一个多月,他的流量一落千丈,从公司的小流量,跌到了连新人都不如的地步。以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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