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北斗点点头,眼神严肃,仿佛已经见过无数个类似的人,“就是那种反复无常,人性已经泯灭,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赌徒。”
“所以,如果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他,我的建议是,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如果他告诉了你们秘境相关的情报,那么,就要时刻做好事实和他所述并不相同的准备。”
北斗的最后一句嘱咐还依然飘荡在耳边。
三人从篝火烧烤中抽身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派蒙有些迷茫地发问:“如果那个冒险家的话并不可信的话,那我们今天这一天,不是就白忙活了?”
空托着下巴,神情凝重:“不,并不一定。即便是赌徒,做这些事也一定是有动机的。既然他这么想引人去探索那个秘境,就说明那个秘境里确实有什么他想要,但是无法靠自己得到的东西。而考虑到赌徒固有的赌性,这样东西一定能为他换来大量的财富。”
“所以说,那是宝藏?”
派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不要一听到宝藏就理智出走啊,派蒙。”
空无奈地笑笑。
原郁宁认同地点头,露出诡秘的微笑。
“就像空说的,也有一种可能是,他想要的宝藏,其实就是被他引进去的我们。”
“!啊!宝宝宝宝藏是我们?”
派蒙立刻被吓到了,宝藏脑袋瞬间逃了个精光,“那那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找人。”
空笑着,语气肯定道,“既然知道这个秘境可能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在进入秘境之前,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无论那个冒险家究竟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我们都能从他的答案中推断出一些线索和信息来。”
“在谎言中寻找蛛丝马迹……听起来像是我擅长的事。”
一个低幽的女声从三人身后传来。
在转头之前,原郁宁首先闻到了一股清淡到难以察觉到的幽幽花香,似乎是兰花。
他如此想到。
“啊,夜兰!你怎么突然从我们背后冒出来,差点吓我一跳!”
派蒙从空的背后探出头来,在看清来者的样貌之后,才终于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拍拍胸脯。
“不是‘差点’吓一跳,而是已经被吓了一跳吧。”
辫子还被派蒙抓在手里的空露出无奈的眼神。
夜兰不由发出一声轻笑。
“晚上好,三位。很抱歉吓到你们,不过,听起来你们似乎需要我的帮助?”
“我们确实需要帮助……不过夜兰,你也知道那个海上秘境的事情吗?”
派蒙缓缓从空的背后飘出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知道。我不仅知道,还能帮你们找到与那个秘境生还的冒险家最近见过面的人。”
夜兰露出神秘的笑容。
空若有所悟:“所以,与那个冒险家最近见过面的人,他身上有你想要的情报?”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心。”
夜兰笑道,“但,我想要的不是情报。具体的我不能说,但我希望,你们能通过这个理由,帮我试探一下那个人。我会为你们牵线搭桥,就在岩上茶室。”
所以,这是一个交易?
原郁宁如此想到,感觉今天已经将整个璃月港的神秘人士都认了个遍。
人脉啊,不愧是空。
他在心里感慨。
“成交。”
空应下了这个交易。
于是在这之后的第二天上午,他们就收到了夜兰派人留在冒险家协会的消息。
【今天下午,岩上茶室见。】
这效率实在太高,原郁宁只好拜托空带着自己去了一趟闲云的洞府,留下了机甲试驾要推迟的道歉。
而这天剩下的时间,他则如之前所设想的那样,在卧室里尝试起了让蛇和骗骗花和平共处一室的可能性。
只可惜,这次找来的几朵骗骗花似乎都有些怕蛇,为了不让卧室变成冰、火、雷三种元素交织的熔炉,原郁宁将三朵骗骗花的保护罩都蒙上了黑布。
也不知道骗骗花收集模仿对象的外貌数据,到底是靠什么器官来办到的。
如果蒙上黑布之后,它们还能模仿成功的话,那就说明并不是靠眼睛一类器官来获取信息的吧。
原郁宁决定就这样蒙着黑布等两天。
两天后,再来随机挑选一朵幸运骗骗花尝一口,在肚子里问问它答案。
就这样消磨过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
当天下午,派蒙、空和原郁宁三人,遵循约定地来到了岩上茶室。
守在茶室门口的女侍对他们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他已经来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