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死了也能用的,他那天只是宿醉在发酒疯,顺嘴说胡话而已。
原郁宁在心里想,他感到自己心中的愧疚和尴尬像井喷一样地冒出来。
幸好他没有收集自己产生的感情这个功能,不然这时候系统的经验值增加提醒绝对会一串接一串地冒出来。
而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确认,他昨天晚上绝对不是被尴尬死的。
因为假如他真的可以被尴尬死,那他没道理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而不是两眼一闭直接时空穿梭到下一天凌晨。
原郁宁表面平静地放火烧骗骗花。
表面平静地看着骗骗花跳激光霹雳舞。
表面平静地张嘴吸走骗骗花掉落的花蜜。
表面平静地嚼嚼,咽下。
在魈略显复杂的目光中,他很快就从一只看起来随处可见的火史莱姆,变成了与他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
魈:“原来如此。”
原郁宁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然后两人就这样再次陷入了沉默。
原郁宁安静地死了一会,试图装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转身往回走:“走吧,我今天还要去万民堂帮香菱挑选食材。”
“那么,我便回去将此事告知旅行者。”
魈平静地说。
原郁宁:“!”
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告状这一招?!
他顿时一个猛回头。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该撒谎骗你们!”
能屈能伸,果断认错,这才是真正的勇气!
魈:“谎言并非你真心所愿,我明白。”
!魈……!
原郁宁顿时在心中流下宽面条泪,不由感动不已。
“但昨夜,你究竟是因何而死?”
魈垂下眼,“是否是因为……业障。”
业障?
原郁宁眨巴一下眼,然后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史莱姆,用魈的脸做这个动作疑似有卖萌之嫌。
但脱敏训练的话,用魈的脸在魈面前卖萌,或许也算是一种治疗?
原郁宁不由自主地走了一下神,然后才想起来回答魈的问题。
“不,不是因为业障。”
魈:“为何?”
原郁宁沉默了一下。
该怎么解释,要说他隐约记得类似的玩意对他已经无效了吗?
但这话听起来着实像是在撒谎,毕竟他现在连业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不了解,会这么肯定地做出这个回答,纯粹只是出于直觉而已。
——那种虽然记忆消失了,但身体还记得的直觉。
……不过,这似乎是个向魈打探业障问题的好机会。
原郁宁忽然想到这一点。
既然魈都问他是不是因为业障而死的了,不把业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告诉他,是不是显得有点太没有道理了?
他顿时振奋起来,抓住机会提出问题:“要我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业障到底是什么告诉我?”
魈沉默。
“知晓此事,对你并无好处。”
“那就一定有坏处吗?”
原郁宁总能找到奇特的切入角度。
魈:“……倘若你因此而死,便是有。”
这下陷入逻辑死胡同了。
原郁宁沉思,几秒后,提出另一个方案:“既然这样,那就先去找出我这次的死因。我们先约好,在找出死因之前,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空和派蒙,而如果我这次的死因不是你身上的业障,那就告诉我你身上发生的事。”
“不仅要告诉我业障是什么,还有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业障,以及,是否有解决办法,全都要说。”
他二次强调。
魈:“……好。”
他没有说,其实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已经非常明确,他现在就能回答。
原郁宁不知道魈在想什么,见他答应,于是满意地点头。
“好,那在开始找我的死因之前,我们先去璃月港一趟,我要先和香菱说一声今天不去了。刚好,我昨天的行动也是从璃月港开始的,在璃月港顺着我的行动轨迹走一圈,说不定就能找到我的死因了。”
魈:“……”
他不太想说好,因为他觉得这段话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然而又说不上究竟是哪里奇怪。
眼下,似乎也的确没有其他的方案,能够帮他们解决问题了。
魈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原郁宁的这个提议。
“好。”
成功达成心理治疗第二步——带患者出去接触外界的原郁宁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打了个勾。
他忍住满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