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蒋复这晚体会到了两次意想不到。

    同一个人给他的体验,并且是在短时间内发生。

    小表妹没有如他所料的抓住皮带,而是——

    跳了下去。

    蒋复下楼走到她面前,不可一世地欣赏她的痛楚:“我年轻腰好有钱,你和我睡觉,技术好到让你舒服到翻白眼流口水,你搞这动静。”

    “宁愿跳,也不让我拉你上去,我那皮带是毒蛇会咬你?”

    蒋复蹲下来,一口烟吐到女孩脸上,她咬住唇偏开脸咳嗽,瑟缩地往后挪动。

    他戏谑:“腿断了?”

    李桑枝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睡觉用不到腿,你这样我照睡不误,所以是要我叫人把你搀上楼,再跳一次?”

    蒋复玩世不恭道:“或者三次四次,直到你把自己跳成一具死尸?”

    他啧一声:“那你就牛逼了,我还真对死尸下不去手。”

    女孩只是哭,一直哭。

    刚从乡下来大城市就被自己信赖的亲戚欺骗,成了一无依无靠的小白花,可怜。

    蒋复那点儿死八百年的良心竟然有诈尸的迹象,他咬着烟,把手伸向她轻颤的左腿:“我看看。”

    李桑枝躲开他的手,不给他看,他火大,吼道,“别他妈乱动!”

    女孩哭得更厉害,睫毛被泪水洇湿黏到一起,脸上水痕淌到下巴上流下来,睡衣领口被浸透,一截脖颈也湿淋淋泛着水光。

    蒋复脸上肌肉抽搐,谭丽娜这小表妹哪来的这么多眼泪,水做的?

    水做的好啊,哪儿都滑溜,他就喜欢水多的。

    谭丽娜和他做买卖,她把小表妹当商品,成功谈到他这个买家。

    以前跟过他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下场了就不会再有接触,谭丽娜是个例外,他们还能有合作,单纯是他色心误事。

    但愿小表妹比看着还要美味。

    蒋复刚捉住女孩左腿脚踝,她就敏感地颤了下,即便全身都在抗拒,却依旧没疯疯癫癫地张牙舞爪,只是不安地哀求,“请你不要碰我,你看不了什么的。”

    李桑枝声音带着哭腔,她无法承受这场险恶的变故,快要晕过去:“你又不是医生,万一你让我伤得更重……”

    蒋复乐了:“哟,小土妞,你还懂这个。”

    李桑枝难堪地抽泣。

    蒋复看她哭红的鼻尖:“哭吧。”

    “实话告诉你。”他夹开烟凑到她耳边,恶意地对着她小巧的耳朵吹口气,“你越哭,我越兴奋。”

    李桑枝布满泪水的脸煞白,她被吓得一动不动,呼吸都没了。

    太怯弱。

    蒋复有点儿乏味了。

    正当他捏着烟送回嘴边,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女孩总手臂撑着草地慢慢起来,轻蹙的眉心多忧愁,沾满泪痕的小脸蛋上不止有怯,还有倔强。

    蒋复心又痒痒。

    小表妹一会儿一个样,像一根绳子拴在他神经上,让他的反应也一会儿一个样。

    如果害他这样的不是一看就单纯的小表妹,而是别的女人,他都要怀疑自己被当狗遛。

    **

    蒋复把人送去医院,中途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他处理完事情过去,女孩闭着眼不理他。

    没哪个女的三番两次拒绝他,给他冷脸受,他绝不依着惯着。

    “跟我反着来没好果子吃,你趁着住院观察的这两天想一想吧。”

    蒋复轻蔑地丢下一句就出了病房。

    第二天上午,蒋复听下属汇报女孩在医院不吃不喝,做梦都哭到抽抽,他叫下属别管,随便,也不要再给他汇报情况。

    下属在他身边做事蛮久,一直都靠谱,这次却违背他的指令,又在不久给他打电话,说是女孩想见他。

    搞笑,他很闲吗?

    现在想跟他了,他还不答应了呢。

    滚一边去。

    上午十点左右,蒋复在喝下一杯咖啡后心火难灭,还是去了医院。

    再给小表妹一次机会。

    年轻的富少爷从护士站走过,两个护士悄悄议论起他来。

    “他穿的条纹短袖衫是巴宝莉,裤脚有刺绣的破洞牛仔裤是范思哲,挂在胸前的墨镜是迪奥,那条棕色露了小半个“GG”字母的腰带是古驰,手表是卡地亚。”护士A说,“还有,他那皮料子的运动鞋是普拉达,他浑身上下可以在市里买套房。”

    护士B听呆了:“乖乖,我都认不出来,你怎么全知道?”她撞撞同伴肩膀,“该不会你家是隐形富豪,你是千金小姐吧?”

    护士A坐下来补了个护理记录:“我真要有这好命,分你五百万。”

    护士B去接两杯水,一杯给她,好奇道:“那你上哪儿熟悉的那么些名牌?”

    护士A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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