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买不起,但她现在手头确实有点紧。
“妈!我听你的不去见文若,不理会她还不行吗?圈子里像咱们这样的家庭,哪有男人入赘的?”
富冬月直接不巴掌拍了过去,“叫什么文若?以后叫她连名带姓的脸,再让我听到你一次不检点,我就扇死你!”
她也要像穆晓慧那个“亲家”一样过好日子!
这白小姐出手还真是大方!不愧是她排除了半天才得出的人选。
有钱,果然是真有钱。
除了她,以及自己女儿之外,这么大的女孩,手里哪还有能有这么阔绰的?
比当年霍家第一次登门送的礼还要贵重。
哼,池江酒对别人大方,也有人对她大方!
至于儿子……她在意肯定是在意的,但温文若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上次去找小酒献殷勤,正好看到季有财在看第一个被撞的受害者叫齐什么的那人的以前的病例,以及关于他的案子。
差点没给她吓死,回到家还做了噩梦。
表面上叫哥哥,实际上把人往死里搞啊!
“妈!阿酒不是说要让她第一个孩子姓赵?”池江河还试图挣扎,“万一她就生一个孩子怎么办?”
富冬月叹了口气,“这事儿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老池在意的根本不是有没有孙辈姓池,在意的是接手家业的孩子能不能姓池。
池江河的孩子姓池有什么用?就算他有一万个孩子,又没办法继承池氏,池江酒又不可能把池氏迈过自己的孩子交给池江河的孩子!
富冬月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池江酒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季有财收拾行李。
她们要准备出去旅游了。
反正她也不用管理公司。
在听到富女士询问她“你觉得让你哥赘到白家去怎么样”的时候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猛地坐直身体。
“什么?”
富冬月又重复了遍。
池江酒半晌才开口,“问当事人的意见就行,不用问我的。”
季有财听到声音凑过来,一起挤到沙发上,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池江酒用脚踢了踢他的腿,但还是把扬声器打开。
等挂断电话她才问道:“你提前知道这事儿?”
“不知道啊,只是富女士每次来的时候我都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入赘有多好。”
自从股份真正落到池江酒手上之后,富女士没少上门献殷勤,试图缓和母女关系。
虽然都不成功。
池江酒一般都会躲出去。
“还有这回事?”池江酒震惊,知道阿财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她倒不是容不下她哥,但她确实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就像不知道怎么面对富冬月一样。
甚至更为纠结。
当初她哥是实实切切对她好过的。
那种手里有1万零花钱能给她8000的好。
她对她哥的期待远比她爸妈的高,所以后来相比之下更能伤害她的也是她哥。
她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但似乎所有人都不认可她。
也是因此她才总是怀疑自己。
“怎么了?阿酒对我这样做不开心吗?如果不开心的话,我以后会注意。”
他倒也不是有意算计,只是习惯了顺手就坑一坑人。
“我只是想让哥哥也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好归宿?”池江酒愣了愣,忽然想起她哥以前也总是跟她说要她找一个好归宿。
池江酒随即笑了。
“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太高兴了。”
“为哥哥找到一个好人家感到高兴。白菱华我听说过,很厉害的一个人呢!”
“我们不操心他的事,还是期待一下我们的旅行吧!”
两个人一起去了挪威,季有财对于旅行,虽然做足了攻略,但却完全比不上池江酒的熟练程度。
七八月的挪威看不到极光,却依旧美得惊人。
季有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色。
他成年前待在道观里,后面被卷入无限游戏,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居然可以静静地体会这样的景色。
更重要的是身旁还有阿酒。
他拿着相机拍了许多许多关于池江酒的照片。
而池江酒则是拿出了画板,画下了有些季有财的风景。
“阿酒你还会画画!画的真好。”
池江酒停下手才发现她画的人比景要用心太多。
“季有财,我喜欢你!”她只是在这一刻忽然强烈的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于是便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