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池玉堂恨不得拽着他的领子质问他凭什么,他要是不想赚钱, 让自己来赚啊!
但事实摆在眼前, 即便再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总不能是为了坑他连钱都不赚了吧?
池玉堂觉得他自己忽然冒出来的这想法也实在可笑。
但总归心头上的重担是轻了一些。毕竟池江酒手里绝对有能救得起池氏的现金流。
池江酒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抖,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而是激动的。
她当着自己父亲的面,拨通了敖逸琼的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敖逸琼对阿财的态度尤为的好, 也愿意配合自己演这么一场戏。
但池江酒是感谢的。
所以一打通, 她便甜甜的唤“敖叔叔”。
池玉堂才听到称呼就觉得心梗。
敖逸琼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他甚至几次拜访敖氏,连敖逸琼的面都没能见到。
池江酒想从敖逸琼身上下功夫, 还不如老老实实拿钱出来解决问题。
没必要, 这实在是有些没必要。
可很快他就听到对面也传来爽朗的笑声。
池玉堂:???
“是阿酒啊, 最近过得还好吗?你和阿财是不是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有空,我和你阿姨过去一起凑个热闹喝一杯怎么样?还有婚礼,可不要落下我!要不然我可是会伤心的。”
池江酒也笑道:“怎么会?忘记谁也不会忘记敖叔叔您的。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有事相求, 您也知道我爸前段时间购入的东西……”
“这事啊……行了,阿酒,你不用说了, 我都知道。你看你们公司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让人过去签合同。你们那些材料呀,我都要了!还有你爸不是买了几条生产线嘛,也都可以运作起来。我年纪大了,精力顾不上,有个长期合作的对象配合也是好事,我怎么会不珍惜呢?”
池玉堂:???
池玉堂就算有再高的涵养也忍不住了,更别提他大多都是表面功夫。
“敖总,你们公司之前不是说不需要这些材料了吗?”
那机器狗都不做了,正赚着的大钱都不要了,说已经有了更好的方向,更赚钱的计划。
结果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敖逸琼一点也不心虚,“什么?谁啊?是谁在说话?不过阿酒你可别误会。我前段时间确实是做出了一些调整,但是最近又觉得,那些调整不切合实际,还不如先把能赚到手的钱赚了,你说是不是?而且我觉得不光要生产机器狗,还要生产可定制机器狗,刚需的材料现在市场上也不多了,还得多亏了你打的这通电话,就算你不跟我打,我也是要联系你们的。”
池江酒:“那就多谢叔叔了!改天请您和阿姨一起吃饭。”
“谢什么,咱们也是互惠互利。不过吃饭的事我可是记住了!”
池玉堂:……
那他每次邀约却被拒绝的那些饭局算什么?
电话通完,池玉堂已经倒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死死盯着池江酒和她手里的手机。
这是什么意思?敖逸琼到底要做什么?
这时陈修远也敲门进来,“怎么了?那一批东西解决了?我就知道还得是阿酒你出手!离得老远我就听到老池你激动的声音了!”
“诶?老池,你看你开心的,咱们也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至于吗?”陈修远看着池玉堂几乎快要躺倒在座椅上,走过去拍了拍他。
“对了,那些东西是怎么解决的?”
“敖叔叔又同意与咱们公司合作了。”
陈修远拍手叫好,“那就好!价格的问题倒是好说,只要别赔太多,那对咱们来说就是赚的!总比烂在手里出不去好,资金也周转不过来。这下也用不着小酒你动用别的资金了。小酒,你这是有天大的运道在啊!要不然怎么可能运气那么好?才当上最大股东的第一天就成功解决了困扰我们已久的难题。”
“解决难题?”池玉堂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陈修远:“老池,你别激动,别高兴成这样啊!这批东西终于是卖出去了,你也终于不再是罪人了!我知道,你才是最高兴的,但是像咱们这个年纪的人,最重要的就是保养好身体,切忌大悲大喜。”
“高兴?我高兴?”池玉堂怒瞪池江酒,“池江酒,你跟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和敖逸琼联手设的局,提前商量好的?要不然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哦,他当大股东的时候就不合作。电话打不通,邀约见不着人,甚至他亲自去敖氏,前台不是说敖逸琼不在,就是说敖逸琼在忙,让他等。
结果池江酒来公司的第一天,股份真正转让出去的第一天,敖逸琼就改变了主意,又开始继续售卖机器狗了。
要知道,哪怕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