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管给面子的不给面子的这个时候都不可能来砸场子。
但池江酒偏偏砸了,还砸的毫不留情。
沈洪辉愣了愣,老狐狸脸上露出疑惑,“阿酒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过有误会咱们也可以私下里说。”
池江酒如果没有证据,当然不敢在这种场合这么多人面前公然闹事。
她立刻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沈家旁系就是沈洪辉同当年洪越彬院长的录音。
甚至为了让所有人都听清,她还特意带了个小型扩音器。虽然体积小,但质量却是极好。直接提前安装在手机上就行。
还没放完沈洪辉脸就黑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池江酒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出来,不管他承不承认,别人心里会怎么想?
池江酒不要脸他还要呢!
他不动声色将视线挪到沈鸿波的方向。没错,这次他肯定是要请主家过来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主家这次也相当给他面子,可能也是觉得他儿子与宋家联姻有望吧!
可没想到偏偏出了这岔子事。
他敢看像沈鸿波的方向,却完全不敢在此时此刻看向宋老爷子。
看着池江酒脸上的微笑,沈洪辉忽然意识到池江酒压根就没打算跟他辩他到底有没有针对过她,她想做的就是破坏这场宴会。
她成功了!
沈洪辉快被气死了。
可他更没想到的是,随着录音结束,一群黑衣人涌了进来,开始将宴会上的东西砸烂。
他甚至来不及解释刚才池江酒的质疑。
“保安呢?你们酒店的安保人员呢?”
沈洪辉更气了。
可酒店的服务员也装模作样地拦了拦,只是看上去实在拦不住。
“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场宴会究竟是什么目的不少人都心知肚明。
宋老爷子只觉得丢人现眼。
别说联姻了,他现在都不想跟沈家共处在一个空间。
丢人现眼的玩意,连场宴会都办不好,还想让他儿子娶他孙女?
旁系就是旁系,商人也就是商人!
本来他也只是在考虑,现在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连一场宴会都办不好的人家,到底还能做好些什么事情?
宋老爷子摆摆手,走得毫不留情。
“宋叔!”
沈洪辉想挽留却留不住。
“阳朔你去送送你宋爷爷和宋妹妹。”
沈洪辉还是体面地说道。
但现在到底体不体面,装体面到底有没有用,就全看别人心里怎么想了。
其他人也准备离开。
这些黑衣人虽然没有伤人的意思,但砸酒店里的这些东西时,可别误伤了他们。
他们当中大多数人,谁出门不是带两三个保镖的?这次是参加宴会,保镖都在外面,真要是在里面出了事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池江酒和沈洪辉之间的事,那就她们自己去解决好了,他们又不是判官,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池江酒季有财站在角落,沈家的人站在宴会中央,其余人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看热闹,说家里有事提前走的提前走,整个宴会瞬间乱作一团。
“啊!你们快住手啊!”酒店里的服务员叫喊的很大声。可也只是纯喊,不光不能阻止那些黑衣人,反而还越忙越乱。
这就是池江酒的目的。
至于圈子里的人怎么看她,她做事敢作敢当,问心无愧,爱怎么看怎么看!
她闹的笑话也不止这一个了。
沈洪辉发现他甚至指挥不了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后,便将希望又放到了池玉堂身上。
宋老爷子走了,其他人也走了一部分,可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呢!
这件事要怎么收场,关系着他们家未来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
如果不能得到合理的解决,那以后他们家举办的宴会甚至是其他场合,岂不是别人想砸就砸,想捣乱就捣乱?
“够了!”池玉堂一开始没出来阻止,眼看着越砸越疯,沈洪辉甚至是还没露面的沈鸿波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不善,他才开口。
但池江酒给他面子吗?
不光池江酒不给,季有财也不给,甚至还指挥人去没砸的地方砸。
这一出声反倒是让池玉堂也有些下不来台。
“不好意思啊,沈叔叔,我这个人一直都脾气不太好,我实在是过于气愤有人对我身边的朋友动手,甚至逼迫他们远离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沈叔叔大人有大量不会同我计较的吧?不过沈叔叔刚才是打算说什么?怎么解释对付我朋友,威胁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