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欲擒故纵
,为了交通方便,还是三环靠近地铁口,别看原主直播只直播了两个多月,他前期培训还培训了两周,这房子就是他刚签约直播公司时租的,离他们公司还挺近。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原主压根不给自己留余地,现在穷的响叮当的温司眠交完房租,手上的现金流得趋近于无。

    挺好,天崩开局。

    温司眠打开门,门口房东暴躁的声音收敛了不少,但话语依旧不客气。

    “呦,这半天不开门的,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稍等,”温司眠靠着门口,快速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周叔,转过去了。”

    他拿手机的手抓了两把有点乱的头发,轻声解释,“前面没看见交房租的消息。”

    周大爷见转账过来了,又见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小年轻脸色白得不像话,生怕温司眠猝死在他家房子里,念叨了几句:“你们小年轻可别一天天昼夜颠倒的。”

    温司眠靠在门框上,开口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低烧特有的沙哑与鼻音,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

    周大爷念叨了一下就走了,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门外的声响,温司眠脸上那点乖顺的笑意也跟着淡了下去。

    他扶着门板缓了好半天,才压下低烧带来的头晕目眩,右手的钝痛一阵接一阵地往上窜,连带着指尖都透着疼痛。

    交完房租,他手里的现金几乎见了底,直播的工资要下个月中旬才发,厉煊转的那两万,扣掉医药费和接下来的生活费,也剩不下多少。原主真是给他留了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

    温司眠挪到沙发上躺下,把自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

    钱的事可以慢慢想,但这条任务线的核心目标,总得一步步推进。

    他摸出手机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受伤的手臂,以及红得突兀而浓稠的唇,唇形优美,却干燥得泛起细微的纹路,好似开到极致秾艳衰败的花。

    温司眠看着那照片弯了弯眼,发给了厉煊,指尖在屏幕上慢悠悠地敲着,却没再发出一条信息。

    就在他指尖划过输入框,准备删掉打了一半的字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界面跳了出来。

    人傻钱多一号鱼。

    是厉煊。

    温司眠眼睫轻轻颤了颤,等震动响了三声,才不紧不慢地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他没先开口,只放轻了呼吸,连喉间的不适都压了下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语调听不出多余情绪,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烧到多少度?”

    温司眠眼眸溢出一点笑意,他没提半点发烧,但对方却一口道破了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