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点就被我打针了,不是还没有到发病的时间吗?”
“现在改时间了,我想到了其他的方法,不过你是第一个尝试的,算试验品。”
“试验品?”索利克斯在口中琢磨这三个字。“意思就是,如果不幸的话,我可能会死?”
“是,你害怕吗?”
索利克斯点点头,他当然害怕死亡了,只是他注意到菲林脸上的伤痕,一下子就忘记死亡这件事情,有些焦急的询问:“你的脸怎么了?”
“你没有控制好你的精神力弄伤的,所以现在才把你绑着。”菲林没想到雄虫的精神力这么强,这道伤口,到现在还没自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又没怪你,就是你今天下午的表演课上不了。”菲林说的有点阴阳怪气。
索利克斯听着菲林怪里怪气的说着这种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菲林,看见我和别的雌虫走得近,你吃醋了?”
菲林也笑了,伸手轻轻敲敲的他额头:“没想到,瞳孔颜色变了,脑袋还变得聪明不少。”
“只能说,现在的我更加自信一点。”索利克斯说完,也品出味来了,他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菲林。“菲林,难道说,你也喜欢我吗?”
“我可没这样说。”但菲林也没有反驳,只是笑笑。“你自己待着吧,如果难受了,你也只能自己忍着。”
“好,你去忙吧。”
索利克斯现在都不能出去了,只有唐杰德有事没事的来看看他,但也不敢进门,只能在门口通过墙上的小洞跟他闲聊几句。
这天,索利克斯终于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不进来跟我聊,站在门口聊你不觉得难受吗?”
“我不敢进去啊,我怕你弄伤我,菲林脸上的伤可到现在都没有自愈。”
索利克斯这才意识到,这几天都是菲林来给他打针送饭,而他脸上的那道伤疤,似乎一点自愈的迹象都没有。
“一般情况下,那种伤口,雌虫需要几天才能自愈?”
“像是菲林这种级别的,两小时吧。”
可这都过了三四天了,难道他的伤好不了吗?索利克斯心里满是愧疚,就在这个时候菲林端着餐盘出现了。
“唐杰德阁下,还不去吃饭?到饭点了。”
“行,那我先去了。”唐杰德准备走的时候,还特地看了菲林脸上的伤口,现在不仅是一点自愈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严重了呢?他不敢多说,赶紧离开了。
索利克斯见他进来,第一眼也是停留在他的脸上,他心里愈发的难过了。“菲林,你的脸,是不是不会好了?”
“啊?”菲林将手中的餐盘放下,不太明白他忽然这样说的意思。
可是索利克斯已经难过的哭出来了,他伸手将菲林抱在怀里,一边哭一边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疼不疼啊。”
他竟然哭了?菲林有些意外,但看着他泪眼婆娑的样子,忽然有些看呆了,虽然索利克斯本来就好看,但哭起来好像更好看。
忽然心里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菲林抿了抿唇,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那些变态的想法,也努力抑制自己上扬的唇角。
“你是担心我的脸?我没事?”
索利克斯知道菲林这样说,肯定是在安慰自己,不想让自己自责,心里更伤心了。“这脸上的疤痕治愈不了,你就和你哥不像了,你不是最崇拜你哥了吗?”
“谁说自愈不了?”
“唐杰德啊,他说这种伤口,你两个小时就自愈了,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索利克斯还在吸鼻子,努力将嘴里的话说清楚。
菲林有些无奈的笑了,耐心的解释着:“我自己就是虫医,这伤什么样子我还不能清楚吗?因为是你毫不保留的精神力,所以不会那么快自愈,大概还要等一个星期就会好。”
“真的?”索利克斯已经不流泪了,但是声音还是有些嘶哑的。
“我骗你做什么?我真的很爱惜这张和哥哥长得一样的脸,当然不会让它留疤。”
听到他这样说,索利克斯这才放心,吸了吸鼻子,又真心实意向他道歉。“对不起。”
“我已经听了三回了,不用一直说。”菲林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伸手给他擦着眼角的泪水。“你都三十好几的虫了,还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法律有规定,三十多岁的雄虫不能哭吗?”索利克斯抽咽着,顺势将自己的头埋在菲林的肩膀上。好浓郁的味道,感觉原本还有些沉重的脑袋都清明了不少,他嘴角又控制不住勾起来了。
“那倒没有,说起来,我们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暧昧了?”刚才索利克斯直接抱住他,他也顺势就坐在了索利克斯的大腿上,现在还被他紧紧的抱着。
“有吗?你又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