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虫看起来都是雄虫,他们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最烦一样被严格关押着,只是脚上的定位器还是让布莱那忽略不了。
怀里的西德尼似乎也感受到这里不对劲,害怕的直接哭了出来。
布莱那赶紧去哄着,只是他这一哭也吸引了更多虫的注意。
他们都是雄虫吗?肯定是这里的气味让西德尼感受到不舒服了,他抱紧怀里的虫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只雄虫扑到他面前,涕泪横流的抱住他的小腿。
“你是布莱那对不对,我是菲恩的雄父,你让菲恩救我出去,让他救我出去?”
布莱那承认自己现在是害怕了,他并不认识眼前的虫是谁,此时怀里的西德尼又哭了起来,他努力抽出自己的腿,却听到另外一只雌虫在冷嘲热讽。
“你确定他不是来和我们作伴的?我的雌父还有你的雌子根本就是恶毒的虫,利用完他也把他送进来了。”他语气阴阳怪气的,对着地上的那只虫说,
这只雄虫的发言,一下子就让地上那只雄虫停住了哭泣,他坐在地上咒骂着:“菲恩那只贱虫,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他活着。”
这句话直接刺痛了布莱那的神经,他大概是猜到这只雄虫是谁了,还是丝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觉得不够,又补上一脚更重的。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菲恩?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你还维护他?”这时这只雄虫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只虫崽,更加放肆的笑了。“菲恩那只贱虫比我狠心多了,自己的雌子他也不想要啊。”
布莱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乱跑了,怀里的西德尼还在哭,似乎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哭的更严重了。
“西德尼不哭啦,他瞎说了,雌父最爱你了。”
他准备给这只雄虫一些教训,但是那只雄虫也从地上起来了,他一挥手,其他雄虫都凑了过来,准备多打一。
布莱那心里还有些紧张,毕竟自己怀里还有一只虫崽,如果释放精神力的话,他怕伤害到自己的虫崽。
好在很快大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菲林。
原本那些气势汹汹的雄虫看见菲林来了,瞬间吓的缩回去了。
菲林那么恐怖吗?布莱那不理解,又重新回头看了一眼菲林,他一直是笑着的啊。
“阁下怎么来这里了?这里是关押罪犯故的的地方,我们走吧。”
“好。”布莱那马上答应,他早就想走了,听到菲林的话,一边安抚着西德尼,一边快步离开。没注意到身手的菲林早就已经换了危险的眼神看着那群雄虫,似乎是在警示他们,接下来会遭遇前所未有的痛苦。
这时那只雄虫看着布莱那的背影忽然大喊:“布莱那,我们才是同类,你应该帮我们才对,杀了菲恩,杀了他!”
布莱那真想骂回去,他有病才去想着杀了菲恩。
听到菲林打虫的声音,他心里也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想着自己刚才踹他的时候力道还是控制了。
等走出这个地方,西德尼的情绪才缓和了一些,布莱那又哄了一会儿他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看着菲林跟了上来,有些尴尬的向菲林道歉:“对不起啊,我不应该乱跑的。”
菲林并没有太在意:“没事,没吓到你吧。”
布莱那点点头:“确实有点,刚才那只虫是你和菲恩的雄父吧,里面还有我雌父的雄子。”
菲林点点头,承认了这件事情。
布莱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能问吗?这里不是研究所吗?为什么会有监狱?”
“也不能说是监狱,但他们确实是罪犯,几乎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帝国的法律没有死刑,但是他们又被判了终身监禁,当然要榨取他们最后的价值了。”
“是什么价值?”
菲林笑的有些恶劣,但并没有隐瞒他:“用他们的血来研究抑制雌虫发情期的抑制剂。”
“血就可以了?我也可以捐血啊。”
菲林摇摇头。
“不是简单的抽血就行了,而且制作抑制剂,并不需要纯血雄虫的血,毕竟纯血雌虫也很好,我要做的抑制剂,是为所有雌虫服务的。”菲林意识到自己越说越多,也收住了,又对布莱那说道:“这个过程有些残忍,阁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布莱那不知道这个过程到底有多残忍,但是看见那群雄虫害怕菲林的程度,大概也能猜到应该很残忍了。
“而且你雄父为什么要恨菲恩啊,为什么不恨你?”
“恨我哥和恨我有区别吗?”菲林反问。
“有吧。”布莱那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你,他是他,你俩只是长得一样而已,不过他说话真难听。”
布莱那想到他刚才骂菲恩的话还是有点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