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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温和而危险。

    裴嫣羞耻不忍看,想躲开脸,却被裴君淮以手轻轻扳回。

    镜中,她眼眸含泪,唇瓣被裴君淮碾磨得水光潋滟,脸颊小小的,涨红得可怜。

    裴嫣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站在身后的裴君淮。

    太子衣冠齐整,只松了外袍,仿佛方才那场惩戒是她一场虚幻的梦魇。”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裴嫣求饶,颤声唤他。

    “叫名字。”裴君淮盯着镜中挣扎的少女。

    裴嫣咬住唇,不肯出声。

    裴君淮的手自她腰肢滑下。

    “说话。”太子命令道。

    “皇…皇兄……”

    “只是皇兄么?”

    裴君淮俯首,抵住裴嫣的唇追问:“我是你的什么人?”

    裴嫣沉默,那个称呼她说不出口。

    镜中,太子的目光锁着她,仿佛有无尽的耐心可以与她耗下去。

    “说话,喊人。”

    “夫、夫君……”

    良久,裴嫣垂下眼眸,吐出这两个字之后脸颊烧得厉害。

    裴君淮终于满意了,他俯身与裴嫣一同看向镜中那对依偎交叠的身影。

    “要叫夫君,记住了?”

    裴嫣的眼睛盯着镜子,盯着镜中狼狈可怜的自己。

    泪水涌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裴嫣眨掉泪,又将镜面看了个清楚,看清楚裴君淮如何按着她,如何欺负她到这般境地。

    裴君淮手掌覆在她鼓涨的肚子轻轻按压。每按一下,裴嫣便忍不住轻颤,她能感觉到昨夜留下的东西还在里面,涨得她身子不适,突然莫名想呕吐。

    裴嫣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不怕裴君淮,她怕这种被人逼迫的感觉,没有退路,心里不安。

    裴君淮看着她哭,看着她柔弱的身影低泣颤抖。

    男人眼中怒火渐渐熄了下去,心里百感交集,愤怒,无奈,还有后悔。

    但他没有松开裴嫣,他的手按着她,迫她一直面对镜子。

    这一夜,裴君淮失了往日的温柔与克制,裴嫣起初还低泣着推拒,很快便只能无力地攀附、迎合他。

    直至天亮,日光照见铜镜中两人的身影。

    裴嫣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一阵阵抽泣。她的身体还在抖,累得禁不住颤动。

    裴君淮终于肯松开手。

    “起来,去榻上躺着。”

    裴嫣累极了,腿软地站不住,裴君淮一放手,她便扶着妆台,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身子酸痛,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遑论站起身。

    裴嫣一动不动,窝在桌角迷迷糊糊睡去了。

    裴君淮无奈,俯身把人抱起,拂开她汗湿的鬓发,在眉心落下一道轻吻,这才拥着裴嫣上榻阖眼。

    天色将明,裴君淮如常醒来。

    太子向来自律,即便深夜方歇,到了时辰也会自动转醒。

    裴君淮缓缓将手臂从裴嫣颈下抽出,正要起身,却觉触到的肌肤滚热。

    裴君淮心头一跳,直觉不对劲。

    他回头,看向身旁的裴嫣。

    裴嫣病恹恹的,不似欢爱后累极了的柔弱。

    她侧躺着,背对着裴君淮,身体缩成一团,瞧着可怜极了。

    少女睡得沉,脸颊却泛着潮红,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些,嘴唇干燥起皮。

    裴君淮心头一紧,伸手探向她额头,直觉一片滚烫。

    她病了,起了高热。

    “裴嫣,裴嫣?”裴君淮皱眉,焦急唤她。

    裴嫣没有回应,只是动了动,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裴君淮脸色瞬间变了。

    “来人!”他掀被下榻,随手扯过外袍披上,朝外沉声急唤。

    值守在殿外的内侍慌忙应声而入。

    看见太子殿下坐在床边,脸色沉重,宫人吓得不敢抬头:“殿下?”

    “传太医,速至东宫!尽快!”

    裴君淮强迫自己冷静,谨慎吩咐:“从偏门进来,不许惊动旁人。”

    内侍心中一凛,不敢多问,躬身退出去安排。

    裴君淮回身坐回床边,将裴嫣拥入怀中。她身上高热,蜷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口中溢出

    几声呓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裴君淮心急如焚,拧了湿帕子敷在她额上,又喂她喝了些水。

    裴嫣太虚弱了,吞咽得十分费力,水渍从嘴角滑落,沾湿了衣襟。

    裴君淮看着她病中脆弱的样子,昨夜那些怒气尽数消散,心头涌上强烈的自责。

    他不该欺负裴嫣的,不该在气头上那样对她。她身体本就弱,昨夜又折腾到那么晚,今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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