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皇兄每日都会过来看你。”
裴嫣闻言呛了一声,险些被嚼碎的果干噎住。
裴君淮伸手一下一下耐心帮她抚着背顺气。
“你说皇兄能不能不欺负你了?恐怕不行。”
他会忍不住做得越来越过分。
外放驸马人选离京,断了皇妹的姻缘只是一个开始。
压抑成瘾的情感有了宣泄之处,裴君淮还想卑劣地将皇妹据为己有,永远永远留在身边,不容任何人觊觎。
他会愈发疯狂地“欺负”裴嫣,以夫妻的名义取代兄妹这一层关系,将她变为自己的妻子“欺负”。
从此只认夫妻之名,只行夫妻之事,泪是她掉的,声是她出的,压着她颤声喊皇兄,抵死缠绵,直至名分落地为实,欺负得她大了肚子,把断了的兄妹血脉重又连结……
太过分了,真是禽丨兽。
裴君淮卑劣地想。
剥开这副温润君子的皮囊,内里竟是一副连他自己都没未料到的恶劣心肠,全是这般不堪的念头。
他到底还是克制住了欲念。
不能再继续遐想了,继续下去,只怕连孩子的名字都出来了。
这未免想得太远了。
眼前的皇妹仍被蒙蔽在真相之下,懵懂望着自己。
裴君淮拧了拧眉,平心静气。
他想起什么,叮嘱裴嫣:“岁末朝贡,万邦来朝,宫中难免设宴款待使节。你若身子不适,孤便代你向父皇推辞了。”
“这些宴席你不去也好,孤想着依父皇的心思,多半会谈及同番邦和亲之事。”
裴嫣懂事:“若皇室公主不应,也会从宗室中选女出嫁。边境不太平,无论选谁前去都是一场劫数。”
“不会的,”裴君淮道,“有孤在,便不会牺牲女儿和亲远嫁。缔结联盟的方式有许多,不必依父皇的意思易婚。”
“更不可能牺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