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惶。

    裴君淮额头抵着她,高挺的鼻尖顺势埋入裴嫣发丛。

    呼吸间尽是裴嫣的气息。

    裴嫣还在乱动,她缩在裴君淮怀中,被男人滚热的身躯包裹住,让她窒息,却又挣脱不开。

    有一双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新奇的火焰,烧得裴嫣心燥,身体里那阵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

    裴嫣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感到害怕,又有些期待。

    她不再满足于裴君淮那双手掌隔着衣裳抚动,她动了动细崾,在男人膝骨上轻轻磨蹭了一下,想缓解这股奇怪的躁动。

    这点小动作剌激到了紧拥着她的男人。

    裴君淮痛苦坚守的理智经那一下轻蹭,彻底崩塌。

    礼法、道德、界限,二十年以来束缚他的枷锁,在这一刻被身体本能的欲念冲散。

    男人手掌之下是裴嫣纤细的身体,因他触碰而微微颤抖着。

    指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辗转厮磨。力道时缓时重,病瘾催发越来越急切,却又在最后关头忍住,克制地留下湿热的痕迹。

    裴君淮犹在昏迷,动作乱得全无章法。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留着经年累月挽弓搭箭磨出的薄茧,触碰肌肤磨得沉睡中的裴嫣低泣求饶。

    从少女的肩颈,到不盈一握的身子,一遍复一遍,力道越来越大。

    轻柔的触碰突然变得用力,指骨碾磨着少女柔嫩的肌肤,压出暧昧的红印。

    裴嫣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嘤咛。

    肩颈痒得厉害,她在梦中不安扭动,依偎在裴君淮怀里,折磨着他的身心。

    裴君淮的气息越来越热,混乱地咬着她的名字呢喃。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透出浓重的渴念。

    “裴嫣……不可……”

    裴君淮对她发出命令,用的却哀求的语气。

    昏迷中的挣扎,远比清醒着更痛苦。

    裴嫣从未听过皇兄这般祈求的语气。

    皇兄是国之储君,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威严不可冒犯的。

    可耳畔男人痛苦的气息一声声冲丨击着她,让裴嫣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颤得愈发厉害,甚至泛起了绯红。

    裴嫣呼吸不畅,头晕目眩,她磨着裴君淮的衣袖,声息越来越急促。

    衣袖渐渐被水浸透了。

    裴嫣还在昏睡,不知自己用皇兄的贴身衣裳做了这种事,若是清醒着,依她青涩懵懂的心性,只怕会羞得无地自容。

    心跳加快,呼吸艰难,裴嫣出了一身的热汗,热得想要推开男人的身躯。

    双手无力地抵上裴君淮的詾膛,她昏昏沉沉,不经意按住了裴君淮的伤处。

    “呃!”

    这阵剧痛瞬间刺穿裴君淮浑浊的意识。

    裴君淮身体猛地一震,

    深重裕望消散,他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裴君淮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

    紧紧按住裴嫣的手臂僵得一动不敢动。

    伏在裴嫣颈侧啃噬一般的滚热气息,亦停了下来。

    裴君淮自噩梦中惊醒,如遭雷劈。

    他的唇停在裴嫣面前,未敢逾矩,险些铸成大错。

    这是一段十分危险的距离。

    裴君淮紧闭着双眸,不敢睁眼去看眼前人。

    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的汗珠混着不知是欲望还是痛苦的水迹,滚落下来,滴在裴嫣的细颈。

    这是他的皇妹。

    裴君淮不再唤裴嫣的名字,他齿关紧咬,残忍地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浓重的血腥味在裴君淮口齿里弥漫,他的唇边缓缓淌出血痕。

    储君极度克制,不惜伤害自己。

    裴君淮用尽残存的力量,与身体里肆虐的病瘾对抗。

    他缓慢地,艰难地挪动抱紧裴嫣的那条手臂。

    每撤离裴嫣身体一寸,都像是在剥离他自己的血肉,激起钻心的痛楚。

    病瘾势头凶悍,裴君淮痛不欲生,将头埋入裴嫣肩窝,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声音里尽是无法宣泄的痛苦和挣扎。

    然后,他不再动了。

    他克制住了禁忌的欲念,停在了界限安全的这一边。

    即使是在重伤昏迷的状态下,刻记在心的礼法约束,仍能将他的理智自浴望深渊里拽回。

    哪怕需要承受非人的痛苦。

    裴君淮头痛欲裂,搂抱着裴嫣的手臂僵直着。

    亲近的动作蓦地停止。

    他体温高得吓人,紧紧抱着裴嫣,一动不动。

    呼吸混乱,身体因克制而颤栗发抖,但终究,没有再逾越禁忌界限一步。

    理智占据上风,方才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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