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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淼淼,我记得你是个本分孩子。怎么连我都骗?”

    大少爷缓缓抬起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游移,从我的脖颈,胸膛,移到我腰间……他勾住了那怀表的链子,将老爷送我的怀表拎了出来。

    “这就值一座城。”他说。

    可我不值钱。

    我就是这怀表的匣子、底托儿、添头。

    到了要丢的时候,老爷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挣扎间,狐裘松开,露出了里面那间紧身的旗袍。

    大少爷后面要说的便都停了下来,他盯着我的旗袍看,眼神令人不安。

    “过来见我,还穿成这样……”他低声道。

    “大少爷,我真的不知道。”

    我将狐裘拢紧,把那怀表收了,转身要走,大少爷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他对我说:“殷衡快死了。就算他自己不想死,树大招风,总有死的一天。你不用担心无处可去,我答应你,等他死了,你不用再去服侍茅成文,做我的填房。”

    大少爷也有毛病!

    我就想拿了钱回乡下养老!

    我挣脱了他,跑出屋子,跑到了院子门口。

    回头去看。

    大少爷站在堂屋里,带着笑意看我,像是盯着猎物。

    *

    风小了。

    却开始落雪。

    殷管家不在,内院门外只有一辆新来的马车。

    车子很宽大,两匹大黑马拉着,很是气派……有一个行动迟缓的老头儿喂马。

    背影有些熟悉,像是老爷院子里的盲老仆。

    我来不及仔细看,门房已经过来,给我指了我的住所位置。

    我惊魂未定,一路在外庄里疾走,耳膜鼓跳。

    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发慌。

    等进了院落,里面一片漆黑。

    屋子里也黑着。

    有些吓人。

    风雪愈来愈大。

    我等不及门房来掌灯,裹紧狐裘,小跑进了屋子。

    摩挲着去寻找洋火,却在半途被人抓住了手腕。

    “茅彦人摸了你哪儿?”

    老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像是一条自黑河中蜿蜒而来的蛇,缠上了我……

    他从身后搂紧了我。

    “老、老爷……”我心虚地唤他。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喉结滑动的不适感。

    “我的大太太跟他做了什么好事……”他轻声问我,“花去这么久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老爷吃醋集锦》

    【昨天写的少了点,今天多写了一些。】

    第19章 再谈旗袍

    他的嘴唇冰冷,贴着我的脖子啄吻。

    我有些不舒适,别过头去,却好像给了他更多的余地。

    下一刻他在我的颈窝处咬了下去,缓缓地,用力地,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牙齿如何研磨着皮肤与动脉,又如何刺入皮肤。

    我抿着嘴,不敢出声喊痛。

    门开着,风雪飘进来。

    其实并没有月亮,却不知道雪从哪里带来了光,自背后的门户照进来,在地上勾勒出一个老爷攀扯我的重影。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

    在这重影中,我们恍若情侣。

    又过了许久,老爷松开了我的脖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里又麻又痛,一定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个印记很难消散。

    会在明天清晨变成了青紫的印记。

    无法遮掩。

    任何人都会知道老爷今夜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老爷……”我小声吸着气,“您怎么、怎么来了……”

    老爷在黑暗中轻轻笑了,带了份戏谑的意味:“怎么……以为我最近都不在家?”

    我被他说中了心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连殷家大宅里都似乎少了几分阴霾,让人恍惚觉得他可能最近都出门在外。

    这……是为什么今日殷管家要带我出门,我也没有太多抗拒的原因。

    老爷没有要听我的解释。

    他抬头,拇指一动,就解开了狐裘上的搭扣。

    宽大的狐裘从我的肩上耷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青绿色的无袖旗袍。

    老爷笑了一声。

    “我的大太太见哥哥的时候,就穿得这么……大胆。”他捏住了我的胳膊,往他怀里带,手劲极大,钳住我,“他看见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