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赵维桢和祝从阅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他。
“他应该已经放下了吧。这么久都没看到他, 他应该已经习惯我们分手了。”
“那你呢?”
“我?”
秦知聿笑了笑:“看不到他就不会想, 和之前一样。”
她语气没什么变化, 她已经渐渐习惯了没有周亦的生活。
“你下周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体检?”
秦知聿岔开话题。
宋钦栩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思考着去年体检的结果。
这里的按摩师水平很好, 她体验完后就去办卡了。
秦知聿站在店门外等她付好款。
这家按摩店在太古汇的二楼,对面就是一家常年大排长龙的品牌。
这季换了新设计总监,有几款设计还不错。
和周亦分手后,她的重心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上,重燃对购物的兴趣,秦知聿觉得,也挺好的。
她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将近九点了。
打消了去逛的念头。
宋钦栩走了过来,向她展示刚拿到的两把伞。
“这里服务还不错诶,说外面下雨了,送我们两把伞。”
秦知聿点了点头,接过其中一把。
她们今天都没有开车,只能打车回家。
走到一楼,秦知聿才知道雨有多大。
灯下,雨像有实体的风,成片的飘下,打在玻璃上汇成连绵的水迹。
打着伞冲出去的人依旧湿了衣角,洇出一片深色。
潮湿的水汽隔着几十米都清晰地飘到她的脸色。
秦知聿看了看赠送的透明雨伞,不禁在心里计算不被风吹折的可能性。
“我们去c栋那里等车吧,这里人太多了。”
宋钦栩皱了皱眉,有些无奈。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秦知聿点了点头,同意了。
离门越近,越能体会到天气的极端变化。
秦知聿在雨中打了个寒颤。
透明雨伞的质量比她想象得质量要好一点,被风对向吹着也没折。
不过秦知聿和宋钦栩就苦了,在大风里艰难前行,好不容易才磨蹭到c栋。
打湿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秦知聿难受地扯了扯,又被再次贴上的布料冷了一次。
她叹了口气,索性不再管衣服。
茫茫地雨夜里,所有建筑都被覆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车辆只有开近了才能看清。
“还有多久到?”
“显示十二分钟。现在打车的人太多了,只轮到这辆很远的车。”
天气太差,秦知聿和宋钦栩都没了说话的想法。
雨中的空气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又是一阵风吹过,吵闹的雨声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地声音。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路边慢慢有了积水,秦知聿拉着宋钦栩后退一步。
可能是雨太大,她心里也有了些无端的担心。
秦知聿攥紧手中的伞柄。
“是那辆吗?现在绕进来的?”
岔路口,一辆开车远光灯减速朝她们的方向驶来。
“黑色的7529,雨太大了我看不清。”宋钦栩皱着眉费劲地看。
车灯晃了晃。
“是这辆,终于到了。”车距离不到五米,秦知聿才看清车牌。
她松了口气。
宋钦栩先一步上车,她撑着伞走在后面。
又有一辆车停在了几米后。
秦知聿顿了顿,侧头看过去。
前照灯打到网约车的车牌号,又反射回自身的车牌。
她诧异地抬高伞面,和车内的男人对视上。
隔着挡风玻璃和雨幕,车内的灯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额头。他微仰着头,英俊的脸一览无余,比起平时的嬉笑多了几分成熟。
秦知聿的心跳了几下,混杂在雨声中分不清。
宋钦栩坐在车里,敞开车门等秦知聿上车。
原本紧跟其后的人迟迟没来,她狐疑地看向车外。
随着轻轻的水花溅起的声音,秦知聿撑着伞走到车门边,对着她说:“我坐周亦的车回去,你到家后和我发个消息。”
车门随后被关上。
宋钦栩点了点头。
原来是周亦来了
她猝然瞪大了眼睛
什么!
周亦?-
秦知聿盯着手中因打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纸巾愣神。
刚刚周亦的车恰好停在后面。
他开下车窗,远远地对她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