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相近,呼吸想闻。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下,周稚鱼脑子转得有点慢,没有仔细思考他话里背后暗含的意思。
只是凭着下意识,乖巧地回答他的问题:“怕被你发现我一直……”
她突然噤声,热意爬上脸颊,耳朵尖都泛起粉色。
因为两人的身份悬殊,纵使是领了结婚证,她还是怕被顾克礼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思,怕他发现自己的自不量力。
“发现你喜欢我?”
小姑娘脸颊泛红的样子,实在太可爱,顾克礼忍不住凑近啄了啄她的鼻尖。
见小姑娘不答,他就厚着脸皮边吻边问,“一直喜欢我?”
周稚鱼躲不过,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立刻惹得男人贴着她的唇细细亲吻,温柔地像是春风吹面,却又强势地将让她每一处都沾染上她的气息。
“这些年,难的时候没想过要卖了它吗?”顾克礼咬着她的唇,声音低哑染着心疼与不忍。
是的,这些年他从未间断过,关注着她的生活。
知道她在经历外公去世、外婆生病后,过得有些艰难。
为了钱、为了生计,一直在奔波。
但总体看上,似乎还没有到步履维艰的地步。
不是没想过要去她身边,只是担心自己的出现让小姑娘想起幼时更为灰暗的那段时光,便想着再等一等。
却没想到,小姑娘的生活早已一片狼藉,只是努力地让人看到她阳光的一面罢了。
他无比后悔。
当年不该彻底放手。
至少该留着小哥哥的身份,与她维持联系。
也许,他的小姑娘这些年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3章
“其实……有想过一次。”
周稚鱼小心翼翼观察着顾克礼的表情, 但仍诚实地实话实说,“就那次外婆病倒,要做手术, 我实在凑不齐那么多钱了……去当铺的时候, 老板说愿意花一百万买这枚玉佩,那时我是真的有下决心想要卖掉它。”
“一百万?!”
顾克礼皱了皱眉,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张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到底没多说什么,“……那后来怎么没卖?”
说到了这个, 周稚鱼仍觉得那件事很蹊跷。
她从不觉得顾克礼给自己的玉佩会是假的, 最多也就是没那么值钱而已。
但这些话不能说给顾克礼听,她只好含糊其辞:“……后来……就是老板不肯收了。”
她不善撒谎, 顾克礼一眼便看出她有所隐瞒,却也不追问。
指腹摩挲着玉佩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
玉面温润剔透,一看便知这些年又被珍惜保存。
顾克礼喃喃:“我以为你早就丢了。”
“怎么会, 你说过要我好好保管的, 我一直有好好听话。”
周稚鱼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不自禁地撒娇, 像个讨糖吃的孩童。
却没想到顾克礼格外配合,俯身含住她的唇轻咬了一下:“小鱼儿, 真乖。”
动作轻柔, 不痛却有点痒。
周稚鱼不自禁地嘤咛一声。
顾克礼不由呼吸一紧。
暖黄色的灯光,给小姑娘渡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四目相对,顾克礼看着那双晶亮的杏眼映着自己, 带着无限的温柔与缱绻。
一瞬情动,他打横抱起小姑娘走向床榻。
衣衫褪去,小姑娘躬着身, 漂亮的蝴蝶骨贴着他炙热的胸膛。
他将玉佩拢在手心,贴上小姑娘娇嫩的皮肤,坚硬温润的玉面拂过雪山上的红莲,引起一阵战栗。
周稚鱼语不成调:“顾克礼,我……好难受。”
手上动作未停,顾克礼坏心眼地研磨着,偏嘴上一本正经地关切询问:“哪里难受?”
周稚鱼伸手想去抓他的手:“那个玉佩……”
却被他灵活地躲开,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玉佩,慢慢地顺着她侧腰的曲线下滑:“小鱼儿,告诉我怎么难受?”
这些日子的肌肤相亲,周稚鱼已然知晓顾克礼的劣根性——
他喜欢诚实表达,要是隐瞒,他会磨到人把内心最深的渴望说出来。
而此刻,她被磨得只剩下本能的索取:“我想要你……”
男人却还不满意。
越发用那带着体温的玉佩刺激她的敏感点,一句句追问:“哪里想要我?”
“这里?还是这里?”
“还是心里想要我?”
“……都想要你!”
顾克礼绷着的唇角向上扬起,终于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