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6
足的把握周学海和吕茹没胆将把这事捅到周稚鱼面前去。

    而他试探过石慧芳,她也不知清楚这件事。

    那小姑娘又是何时知道的呢?

    他不敢细想,只觉得心脏揪痛得如有钝刀在割。

    “我很早就知道了。”

    顾克礼只觉喉间泛涩,说话都带着点隐隐的痛:“……多早?”

    “住在周家的时候。”周稚鱼惨然一笑,“有一次他们吵架,我无意间吕茹……”

    对于她这个女儿,周学海曾少数几次有过那么一丝心疼。

    当身上被打骂的痕迹太过明显时,周学海也会央求吕茹不要如此苛责,每次都在吕茹歇斯底里的骂声中哑火。

    周稚鱼听到的那次,结果也是如此。

    只是那次躲在隔间的她,听清了吕茹口中骂的是什么。

    “周学海,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贱人?”

    “你心疼周稚鱼了是吧?心疼你这个女儿了是吧?”

    “我告诉你,周学海,我能养着你这个女儿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你别逼我!”

    “你再逼我,我就让她和她妈一样死在外面!”

    年幼的她听不懂那话里背后的意味,却深深记住了女人歇斯底里的责骂声。

    后来,才慢慢懂了……

    “所以,顾克礼,你和我的出身本来有着云泥之别,如果你……”

    周稚鱼咬了咬唇,声音变得格外晦涩,“如果你想分开,我,唔——”

    剩下的话,被顾克礼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

    凌厉的舌尖扫过唇内的软肉,凶狠地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

    熟悉的琥珀木香占据她的鼻尖,呼吸被剥夺,渐渐与他同频的急促。

    氧气逐渐稀薄,胸口泛起隐隐的痛意,提醒着她面前人的愤怒与失控。

    眼角的泪不自禁落下,浸湿了两人的脸颊,顾克礼才终于放开了她。

    周稚鱼无力地靠在顾克礼肩头,泪止不住簌簌往下落,打湿他挺括的布料。

    顾克礼却仍不肯放过她,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沉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周稚鱼!”

    “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说出分开这两字。”

    “可是……”

    成串的眼泪砸进手心,湿漉漉地汇成一洼水痕,“我配不上你……”

    周稚鱼蓦然想起那日在云樵记花园的场景。

    没人知道,当顾克礼说出那句“我要不要选择我”时,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那是她在梦里都不敢去想的场景。

    一句“好”快要脱口而出时,吕茹的骂声骤然在脑海中响起。

    她这样的出身,如何配得上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啊。

    所以,纵使他对她那么好,纵使有那么多人告诉她他爱她。

    可她仍觉得自己是配不上这些好的啊。

    “我是个连亲生父亲都不要的人……”

    压抑在心头多年的自卑终于说出口,周稚鱼放声哭了出来。

    曾经,她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养女。

    所以她以为,那些责骂、那些明显区别于周婷女的对待,都是因为她没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后来,她才知道。

    她有爸爸,只是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我要你!”顾克礼语气坚定。

    “周稚鱼,你听清楚了,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人,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出身,我都不会放开你!”

    “而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看连我们的结婚都是我趁人之危,要说相配也是我配不上你,你那么勇敢地一个人走到现在,而我却从不知道你原来离开了北城,你的心里仍然背负了那么多。”

    “早知道这些,我应该早点去找你的……”

    他紧紧地抱着面前这个比他想象中更坚韧的小姑娘,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周稚鱼昨晚一夜没睡,早已疲惫不堪。

    此时情绪消耗过大,哭着哭着,竟在顾克礼的轻哄声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顾克礼长吁一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衣给她盖上。

    总算是哄好了些。

    车子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即挡板被敲响。

    顾克礼怕吵醒小姑娘,索性直接把挡板降了下来。

    正想问何维有什么事,目光看清挡在车子前面的人,他不由蹙了蹙眉。

    动作很轻地阖上车门,确认没有吵醒小姑娘。

    顾克礼转过身,目光沉郁地望向拦车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沈时安穿着一件对北城的天气来说太过单薄的毛衣。

    双耳被冷风吹得泛红,额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