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几天她都是和顾克礼开着视频入眠的,这样的理由显然站不住脚。
但顾克礼没有揪着这点漏洞不放,反而发现了其他细节:“小鱼儿,你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哑?身体不舒服吗?”
明明努力控制了,但紧张的情绪还是从声音泄露出来。
周稚鱼怕越说下去,破绽越多。
索性顺着顾克礼的话:“嗯,有点头痛,想早点睡了。”
顾克礼还是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让杨妈上去陪你?”
“不用。”周稚鱼赶紧制止,“只是白天吹了风,不碍事的。”
“那快去休息,记得盖好被子。”顾克礼耐心吩咐。
周稚鱼:“嗯,那我先挂了。”
“好,晚安。”
真要挂电话了,周稚鱼悬在挂断上的手,却又舍不得按下去。
短暂的安静让对面觉察到异样,话筒里传来顾克礼低沉带着哄的声音:“小鱼儿,你先挂吧,乖。”
明明是日常的对话,周稚鱼却是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她无声地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喊出口:“顾克礼。”
“嗯?怎么了?”
“……”周稚鱼咬着唇沉默片刻,突然鼓起勇气,“我爱你。”
说完,没有给顾克礼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又很快亮起,是顾克礼的消息——
【小鱼儿,我也爱你。】
【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回去。】-
网上的讨论还在继续。
午夜,与礼工作室发布了注册以来第一条帖子。
是联合北城某知名律师事务的一则声明。
声明称“小三之女”为不实谣言和恶意造谣,是有心之人刻意抹黑,已委托律师完成取证,将对造谣者追究相关法律责任。
可谁也没想到,娱记似乎就在等着这份声明。
声明发出不到五分钟,娱记直接甩出一张照片,配文“求锤得锤”。
照片是翻拍的手机拍摄的一张DNA鉴定报告。
因此像素不高,却足够看清大家看清最后的鉴定意见:根据本次DNA检测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援干扰等特殊状况下,支持周稚鱼与周学海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看到照片的顾知意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幻视。
她立刻拿起手机联系周稚鱼,可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
打了很多遍,都是相同的结果。
虽想着大半夜的,也许只是单纯的睡着而已。
但她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她直接拨通了景盛庄园别墅的电话。
接起时,杨妈的声音带着初醒的困顿:“喂?您好。”
“杨妈,嫂子睡了吗?”
“太太十点就洗漱休息了。”杨妈不明所以,“知意小姐你有什么事吗?需要我叫太太接电话吗?”
顾知意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你上去看看嫂子的情况,要是睡着了,那就让她睡着,不要打扰她。要是醒着……”
“让她回个电话给我吧。”
“好,您等着。”
顾知意听见杨妈把话筒搁在一旁,随后传来渐渐走远的脚步声。
听筒里安静了几分钟,突然一阵急促的跑动声由远及近,旋即话筒被拿起,杨妈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知意小姐,太太她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太太她不在房间里!”
“会不会在其他地方?”
“没有。”杨妈急得快哭了,“二楼我都找了一遍,衣帽间和书房我也看了,都没有。”
顾知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跟着开始着急:“快,把人都叫起来找人,我现在过去!”
凌晨两三点,路上车不多,顾知意一路压着限速开,往常半个小时的路程,这次十八分钟就到了。
可杨妈那边一直没有找到人。
被窝是冷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零点后的消息、电话全部未读。
换下来的睡衣叠好,放在衣帽间,日常用的包也在,唯独从南青带来的箱子散着,翻得凌乱,夹层的拉链打开着,似乎是拿走了什么。
佣人把景盛庄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了两遍,都没有找到人。
顾知意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压着火气问杨妈:“监控看了吗?”
“看了。”杨妈脸色煞白,“零点一刻太太带着帆布包出去了。”
闻言,顾知意忍不住提高声音责问:“不是!你就睡在一楼,没听到声音吗?”
“还有你们,怎么看守的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