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纷纷拿出手机,拍下这令人心情愉悦的美景。
周稚鱼顺手发了张照片给顾克礼。
顾克礼:【想吃吗?】
周稚鱼:【嗯,不过这要怎么摘啊?】
顾克礼:【不用摘,前几天丁景曜已经让人摘下来去涩了,你逛完回来就能吃上。】
听到有柿子,周稚鱼有些迫不及待,抬头询问其余两人的意见:“顾克礼说丁景曜准备了柿子,我们要回去吃吗?”
“要啊。”
两人一致表态。
周稚鱼抬手回复:【我们现在就回去。】
顾克礼:【行,我出去接你。】
在岔路的小径,她们遇上了出来接人的顾克礼。
顾克礼上前牵住周稚鱼的手,感觉了下温度。
温热的,只是指尖有些凉。
他将指尖一起拢紧掌心:“逛了一圈,感觉怎么样?”
“风景很好。”
“嗯,那晚点我陪你去爬山。”
没等周稚鱼说话,顾知意先抱怨出声:“三哥,你能不能别和我们抢嫂子,你们男人自己玩呗。”
“不能,”顾克礼头也没回,“忘了告诉你,荣靳辰快到了。”
“……”
顾知意语调都变了,“他不该在港城吗?怎么过来了?”
顾克礼终于回过头,戏谑地挑了挑眉:“自然是来逮你的,听说他的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闻言,顾知意的第一反应是快溜。
谁知,脚步刚一动,就听顾克礼继续开口,“现在逃来不及了,当然我的车也不会送你下山。”
“三哥,你坑我!”
顾克礼不置可否:“你还是先想想,待会怎么面对荣靳辰。”
顾知意愤愤跺了跺脚,直接跑开了。
“知意?”
周稚鱼想去追,却被顾克礼一把拉住,她担忧地询问,“这,没事吗?”
“没事。”顾克礼表情不甚在意,“她自己做过的事,总要面对的。”
想来也是,订婚在即,顾知意不可能一直逃。
既然顾克礼都这么放心,周稚鱼也安下心来。
顾克礼领着他们,走的另一条路,直通山庄的会客厅。
“丁景曜和陆旭阳已经起了,我先带你见见他们。”
快到地方,王诗萱停下脚步:“稚鱼,我去叫昊鹏,晚点再过来。”
周稚鱼知道她是怕田昊鹏一个人无聊,点头应好。
两人走进门,丁景曜和陆旭阳正坐在吧台上打哈欠,脸上都是一片困顿之色。
见他们进来,急忙站起身:“嫂子。”
丁景曜努力醒了醒神,“嫂子,我这人粗线条,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多担待,有需要,你尽管跟山庄管家说。”
周稚鱼忙点头道谢。
顾克礼不爽地踹了他一脚:“行了,别这么拘谨。”
“行行,三哥你们坐。”丁景曜指指沙发上茶几上的柿子,“嫂子,吃柿子。”
进门时,周稚鱼就注意到,那一碟色泽橙黄的柿子,看着十分诱人。
顾克礼注意到她晶亮的眼神,伸手拈起一个,递到她面前:“尝尝,不过不能吃太多。”
周稚鱼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很敷衍地点点头,抬手就去拿。
刚剥开皮,有人推门进来。
男人单手抄在裤袋里,一身黑色大衣配黑色西裤,五官立体棱角分明,高耸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眼神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进门后,男人扫了眼在场的众人,简单自我介绍:“荣靳辰。”
顾克礼微抬了下下巴:“顾知意在106。”
“谢谢。”荣靳辰道谢,朝其余几人微微颔首,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陆旭阳刚在喝水,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水呛到猛咳。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一脸不可置信:“这么酷?!”
丁景曜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这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
顾克礼抬了抬眼皮,懒得搭理他们。
这时,门再次被推开,王诗萱小心翼翼地牵着田昊鹏进来。
“稚鱼,顾先生,我们来了。”
周稚鱼忙起来,给大家介绍:“这是我朋友王诗萱,旁边是她田昊鹏。”
“这两位是……”
“这两位我认识,”田昊鹏很自来熟地打招呼,“陆先生,丁先生,我们之前见过。”
说话间,他松开王诗萱,从口袋里拿出名片夹,走过去将名片放在陆旭阳和丁景曜面前的吧台上,“鄙人田昊鹏,开有一家仿古家具店,以后还请大家多关照。”
陆旭阳端着